“长宁的意思是,母亲年数渐大,作为儿女的,应当为你减轻负担,母亲的眼睛似乎日渐不大好使,以至于记账看账目,都瞧得不仔细,我与父亲已私下商议,家中中馈,当悉数被交出来,至于这人选,我已经为你想好了。”她侧身,唤了唤底下沉芫的名字,“二妹,听说你的用度,尚不及三妹的一半,那必是母亲对你严加照料的缘故,她望你成器,你要见谅,如今这中馈大小事,诸事复杂,你要悉心学习,不懂的便问,望你能一一处理好。”
“陈乐山!”刘氏的面孔已然狰狞,那模样,看上去,恨不得要将乐山千刀万剐,“沉芫年数尚小,还不足以应付这些事,交出中馈,何等大事,岂容得你如此草率决定。”
却不想,听到点名的沉芫,已经来给乐山见礼了,“大姐的话,沉芫听见了,为母亲分忧,是沉芫的职责,沉芫一定悉心问学,定不让大姐与父亲失望。”
“沉芫你……”
“母亲,你此番召我来要说的事我已经知道了,送二位妹妹上山,去道观礼佛,乐山应下了,明日便去营里告假,将这件事办好。”
刘氏气得脸色发青,乐山颔首,“如若无事,长宁这就退下了。”
乐山走了没一刻,沉芫也行了礼,“母亲,明日我再来拿你房里的一应事务账目,现下便也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