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两巴掌,不就是被搂了一下腰嘛;再说了,刚刚孟观源只是想救自己的小命而已,这脸是在红个什么劲?!孟观源就坐在身后呢,又这么近,肯定会看到自己脸红了。
呜呜,好丢脸!
这么明显,孟观源看不到才怪呢。柳零从脸一直红到耳朵,这个过程孟观源可是完全没有漏过。
若是这时候柳零回头,明天她就得去庙里烧香拜佛并吃素三天了;她那个‘若能看到孟观源笑的愿望’此时此刻就实现了。
她没有回头,所以错过了实现愿望的机会。
柳零正在那里胡思乱想着不停地鄙视自己呢,突然觉得腰上又是一紧,那条撤出去的手臂又出现了。
额?
柳零低头看了看腰上的手臂,想回头又顿住了。两人靠得这么近,实在是不太适合回头啊,上次赵磊生日时她可是回过一次头的……
“咳,我不会打瞌睡了。”柳零清了清喉咙,轻声的提醒孟观源,又拍了拍他的手。
而得到的回答却是手臂一紧,直接将她搂入了怀里。“你睡吧。”
刚刚他们跑出来有点远,以现在的速度,走回马场要将近一个小时。柳零没午睡,之前骑马又太兴奋了,会累是正常的。再说了,他们今天可能没那么早回去。
柳零无语了,她现在还能睡得着才怪!
不到一刻钟,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一直闹着要坐直身子、表示自己精神十足的柳零靠在孟观源怀里睡着了。
孟观源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柳零,无声的笑了。
这个女人倒底是怎么被剩下来的?竟然要去相亲?!
……
黄尔其赵磊等人坐在马场的户外休息区,只有孟观源和柳零没有到了。
周立信摊坐在椅子上,完全没有人前那种富贵佳公子的形象。“老五这是跑到哪里去了?眼看天都要黑了。”
眼看着都要六点了,孟观源和柳零却还是一点影子都没有。
“嘿嘿,不会是打野战去了吧?”和周立信一样摊在椅子上的赵磊突然猥琐的笑了。
周立信的话音刚落,李其葵突然起身朝外走去。
我靠!这种好事,怎么便宜老三一个人啊?周立信和赵磊对视了一眼,也起身朝着自己的马棚走去。连韩猛和黄尔其也没有落下,快步跟了上去。
刚出休息区,最前面的李其葵突然猛的停住了,后面匆忙跟上的赵磊和周立信没刹住车,撞上去。
三人倒成了一团,被撞倒的李其葵被压在最下面,他惨叫着使劲推开倒在他身上的赵磊。最上面周立信刚要起身,一只长脚突然出现,脚踩着他想跳过去;他被压在下面的李其葵和赵磊推来推去,人都有些晕了。呼痛的同时,看到一只脚朝自己踩来;一把抱住那只脚的脚踝,身体猛然一转。
本想直接从三人身上横跨过去的韩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朝着地面亲了下去。右手突然抓向一旁的黄尔其,周立信可没有留手;对付韩猛,他必须得全力以赴啊。
“唉哟,啊,救命啊……”
因为去势太猛,韩猛拉着黄尔其就横压在了地上三人身上。惨叫声四起,地上的几人叫成了一团。
“咳,咳……”
黄尔其捂着胸猛咳了几声,用力挪了挪背,满胸委屈的推了一把韩猛,“老大,你太狠了。我只是吃瓜群众啊,你也不放过。”
赵磊大声惨叫,“他娘的你们先起开。”
翔都要被压出来了,这两人莫非还想这样先聊一会?
“对啊,快起开。老子翔都要被你们给压出来了。”周立信也是惨叫着,拱了拱身子,想将韩猛他们给拱下去。
几人在笑闹了好一阵,突然瞥见了几只马蹄;然后傻愣愣的抬头,他们对上的是灵影不屑的眼神。
唉呀!错过了好戏。
几个心里都是一阵惋惜,赵磊还捶了捶腿;那样子,比他丢了个大客户还要感到心痛与惋惜。
“哈……”
柳零懒懒的在孟观源怀里打个哈欠,揉了揉眼,她以为自己睡花眼了。
是真的?这地上坐的几个人竟然是真的!
我去!翩翩佳公子一身狼狈地坐在地上,一个个抬头有些怨念的看着孟观源。啧啧,这画面……
是不是该拍个照发个微博和朋友圈啊?
“老五,你们怎么就回来了?”赵磊耙了耙头发,边起身边问孟观源。
“几位这是在玩叠罗汉么?”孟观源没有下马,而是居高临下看向赵磊他们。
柳零在孟观源的胸口蹭了蹭,又用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要自己完全清醒过来。
叠罗汉,这也就孟观源能想得来。清醒了很多的柳零笑了;却完全没留意到自己刚刚好像做了个什么不应该做的事。
孟观源身子僵了僵,低头看着柳零,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赵磊他们说了什么他完全没有听。再回过神来时,韩猛他们已经起身了,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垂眼看了一眼柳零,孟观源无言的点了点头,‘很好,这个女人完全没有自觉。’
“驾……”
双腿一夹,孟观源就骑着灵影朝马棚方向走去,他才懒得理这几个无聊的男子呢。
直到吃完晚饭,柳零都是一头雾水,只觉得赵磊他们几人今天实在是太不正常了。先是像孝子在马棚附近玩叠罗汉,吃饭的时候又都一副神经病的神情,直看着她和孟观源笑。
饭后,柳零被孟观源牵着手走在一条碎石小道上,黄尔其他们吃完饭就不见了。
听说晚上有什么晚会,是孟观源他们的一个什么学长办的。本来就是世交,大家关系又还算过得去,所以他们也必须要去捧捧场。
柳零原本想借口说没带礼服,不参加的。谁知道那个学长办的是篝火晚会,根本不用礼服。
柳零无语同时,也暗骂自己傻;若需要穿礼服,孟观源肯定会让她带的。再不然,在黄尔其这个大山庄里面,他孟二少会弄不到一套礼服么?
“他们都去哪了?怎么不和我们一起走啊?”
不知道孟观源是什么感觉,反正柳零感觉挺尴尬的。而且自己还是被他牵着手呢,虽然已经牵了很多次了,也知道孟观源只是做戏,但柳零心里还感觉有些不自在。
“他们有事。”
“……”
这回答和没说有什么区别?柳零撇了撇嘴,心里郁闷死了。和孟观源真是聊不起来,她越想越气,突然在孟观源的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就不能好好聊天嘛……
孟观源完全是懵的所以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因为没有人敢对他有这种行为,柳零绝对是第一人。
呸!木头,一点反应也没有。
柳零无趣的收回手。撅着嘴,她郁闷地低着头,有些垂头丧气任由孟观源拉着走向会场。
孟观源抿着嘴角无声的笑了。
他好像越来越喜欢逗柳零了,喜欢看她脸上丰富的表情,尤其是气鼓鼓的样子。
喜欢?
孟观源一愣,身体有些不自觉的紧绷;喜欢这个词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陌生了。皱着眉,他牵着柳零的手突然松开,步伐加大,跟柳零拉开了一些距离。
手突然被松开,柳零有些愕然的抬头,看到的却是孟观源坚挺的背影。
这个人又发什么神经了,柳零完全不明白孟观源这是唱的哪一出;怎么感觉好像在生气一样。她想了又想,没想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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