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裙子,你洗过么?”
钟可情故意露出一脸茫然之色,然后虚弱说道:“没有。可是屹楠,你问这个做什么?”陆屹楠随即抬起头,看向钟可欣的目光中复又染上了几分寒意:“你听到了?小墨说没有洗过,也就是说这条裙子还是你送来时候的模样。”陆屹楠说着,掀起裙角,冷嘲
道:“你自己来闻闻,你闻闻这裙子上是什么药味儿?”
殷氏面色一暗,垂下头闻了闻,整张脸当即刷得惨白。
“不,不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不是这样是哪样?”陆屹楠将手边的牛奶杯狠狠一摔,里面的牛奶便四溅开来,洒了殷氏满脸,“不是你在小墨的衣服上下药,小墨难不成还会傻到自残?”
钟可欣的唇角泛起一丝冷冷的笑意,“谁知道呢?”
殷氏眸中寒光迸射,“是啊,陆先生,你凭什么就认定是我们做的呢?她可以自己下药呀。”钟可情倚在陆屹楠身上,虚弱地动了动,努力撑直了身子,满面无辜道:“大表姐,殷阿姨,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还有不到三个月就要参加高考了……这猫咬伤了我
的右手,我该如何拿笔?”钟可情没有反驳,但只是轻轻松松一句话,便赢得了陆屹楠的信任。所有的道理都站在她这一边,任殷氏和钟可欣有两双眼睛、四只手,也只能大眼瞪小眼,左手搅右手
,无可奈何!
是啊!一个即将参加高考的考生,最重要的便是她这只右手了。她就算想要自残,也不至于傻到伤害自己的右手。
钟可欣是哑巴吃黄连,有理也说不清了!
“季子墨,你不要在这里演戏!”钟可欣忍无可忍,“我是想过要害你,但药效还没生效呢!”陆屹楠闻言,目光一冷,一双幽深的眼眸中泛着怒火,“你说什么?你算什么?你又不是医生,还计算什么药效?按照你的计划,那药效是什么时候发作呢?等我去上班之
后么?你们想让她被这只疯猫活活咬死么?”
钟可欣自知失言,闷声不语。
殷氏便连忙辩解道:“这一切都是我的意思,与大小姐无关。”
陆屹楠冷哼出声,“你说无关就无关?你当我是傻子么?急救药拿出来,我可以考虑不报警。”
殷氏见钟可情那副要死要活的模样,真恨不得当初没有留急救药,看着她发病死了算了!
陆屹楠突然捡起桌角的一块玻璃随便来,单手飞快地刺向钟可欣的脖颈,死死对准了她的大动脉,威胁殷氏道:“再不拿出来,我会让可欣也跟着血溅当场!”“不要!”钟可欣闭上眼眸,咬牙厉声喊道,“奶娘,不要将药交给他!我是他医学生涯中最杰出的作品,他绝对不可能亲手毁了我!我今天就是要看着这小贱蹄子流血惨死
,我就是要她死在我面前,我才安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钟可情明显感觉到头晕眼花。其实急救药就在她的房间,她在裙子上下药的那一刻,她就准备好了。只要她现在退缩,立刻就可以救自己。但是她不愿意放弃,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已经渐渐得到
了陆屹楠的信任,她不要就此功亏一篑。
她咬了咬唇,对着陆屹楠求情道:“屹楠,你别这样,别伤了大表姐。她讨厌我,我是明白的,她说她想我死,一定只是说说气话……女人之间的嫉妒,那是难免的。”陆屹楠见她这样说,心里头越发心疼,环紧了她的腰身,让她将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冷沉着声音道:“你放心,我今天一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若是她不肯交出药来
,我就让她们两个都为你陪葬!”
“别……不要……”钟可情手臂无力地悬垂着。
陆屹楠手腕一动,就跟动手术时一般敏捷。
“一。”
他数了一声,钟可欣的脖颈处很快便多出了一道划痕,那划痕不深不浅,刚巧避过了大动脉,但血液依然汩汩直流。
殷氏看得心惊,连忙道:“陆先生,你别这样,我这就去拿备用药。”
“不许去!”钟可欣眸中充血,对着殷氏的背影怒吼道,“我说了,他绝对不会杀我的,奶娘,你究竟在怕什么?”
殷氏闻言,脚下一个迟疑,陆屹楠便再度出声:“二。”
这一回,他毫不留情,玻璃杯口直接刺入了大动脉。陆屹楠瞪着殷氏的脸,冷声道:“我数三的时候,就会拔出这块玻璃碎片,一旦拔出,等不及送到医院,她就会流血身亡。让我来估算一下,按照这个伤口大小,大约十分
钟,只要十分钟,她就会昏迷不醒,十五分钟就抢救不过来了。”
殷氏听得心惊胆战,突然转过身,朝着钟可欣跪了下去:“大小姐,对不起,这一次,我不想再听你的话了!”
钟可欣虽然脖颈痛得厉害,但她有一身傲气,也坚信陆屹楠不会杀自己。她怒目斜视着殷氏,眼睁睁看着她上楼去拿了药下来,却无从阻止。
殷氏将药物递到陆屹楠手中,哭红了眼睛道:“陆先生,全都是我的错。你放过大小姐吧,快点帮她处理一下伤口吧。”
陆屹楠接过她手中的药,便忙着帮钟可情包扎。殷氏说了些什么,他根本没听进去。
钟可情虚弱地躺在地上,等到那备用的药物洒在了她的伤口上,陆屹楠又立刻扯下自己的领带来,将她那满布伤痕的右手,紧紧包扎好。
“还有药呢?”陆屹楠拧紧眉头,又瞪了殷氏一眼。
殷氏这才将藏在身后,用于口服的药交了出来。
那药片很大,是寻常药片的两倍,樱桃一般大小。
陆屹楠担心钟可情噎着,直接用嘴巴嚼碎,而后绷紧的唇便贴上了钟可情惨白的小嘴,唇瓣相依,他嘴对着嘴,生生给她喂了下去!
钟可情拼命挣扎,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眸,想要将他推开。
无奈,陆屹楠的力气大得惊人,仿佛回到了三年前,他对她下药,第一次将她压于身下的时候,她只能默默接受,无从反抗!
陆屹楠伏在钟可情身上,与她亲密相依。
钟可欣站在一旁,瞬间就红了双眼。
殷氏怕她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连忙将她拉住,摁住了她的手腕,朝着她郑重地摇了摇头。
钟可欣的眼眸之中氤氲着水汽。
她终于知道什么叫自食其果了!
这场面像极了三年前的情景!钟可情被陆屹楠囚于地下,陆屹楠牵着钟可欣的手,当着她的面,唇齿相依,缠绵悱恻。
呵……钟可欣忍不住自嘲。真是可笑啊!当年,她自以为是地阴了钟可情一招,如今又被旁人用同样的手段,对待自己!她终于能体会钟可情当时的心情,被至亲至爱的人背叛
,怕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了!
钟可情神志不清,下意识地反抗。
陆屹楠往常在她面前是君子,但是此时此刻根本顾不得那么多,单手扼住了她的下巴,长舌直驱而入,将干涩的药物渡进了她的嘴里
很快,苦涩入骨的味道便在钟可情的唇齿之间蔓延开来。或许正是因为这一丝苦味,渐渐唤醒了她的知觉。
她虚弱地睁开眼睛,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一双清透如井的眸子死死盯着一旁的钟可欣,仿佛泛着笑意,叫人捉摸不透。
“恩……”钟可情轻哼了一声,将所有的药物都吞咽下腹。
昏沉的脑袋渐渐清醒,伤口上泛着丝丝凉意,口服加外敷,药物很快便渗透进了筋骨,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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