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这个人的名字,眼底总是有着说不出的神伤,还有莫名其妙的让属下们都觉得,自己跟随多年的主人,提到沈媛的时候,眼底一闪而过的自卑。
嗯,不错,是自卑。
就连南晓尘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
要问这个时候的杨琰他们究竟在哪里的话,当然是一个一个世家的突袭了,杨琰看着那些世家的人眼底里面的惊惧以及居然真的敢这样做的模样,杨琰不由得啧啧笑了起来,看着站在旁边一脸视若无睹的林浅夏靠在他的肩膀上面笑了起来说:“南晓尘真的狠啊,媛媛消失了两天,几乎干掉了近一半的世家。”但是杨琰没有讲完接下来的话的时候,瞳眸慢慢地深了一些,毕竟杨琰突然感觉到了那个男人的可怕,甚至说即便那个男人不适合沈媛,杨琰也本能的感觉到了,即便沈媛与他断了联系,那个男人都不会轻易罢休,今天便是这样的景象,那个男人不是没有亲自来过这些地方,但是他看着周围人求饶的声音依旧是视若无睹的模样,便坐在那里看着刑场上面的人一个一个行刑的模样。
但是事出必然是有因的,既能够让一些人没有所谓的阴谋论,也能够让一些想要搅混水的人知道什么叫做盛怒的南晓尘不敢轻易妄动这片国土的威慑力大有,所以杨琰对于南晓尘这些天做的这些,都看在了眼底,她眼眸轻轻的闪了闪,回过神来的时候,便听到林浅夏轻轻的摩挲着自己的头发,淡笑起来说:“怎么了?你前些日子不还是只会刺他几下么?而且那个时候沈媛不见的时候,要不是你老公我拦着,你估计都冲上去然后自不量力的揍他一顿吧?”讲完这句话的时候,杨琰傲娇的哼了一声说:“我才没有自不量力呢。”听完这句话的林浅夏不由得笑了起来,然后揉了揉杨琰的头说:“知道了,不过还好你没有上去,毕竟我感觉到了那个时候的南晓尘是最不能够让人接近的存在,甚至说现在都还是这样的这样,现在镇毅的情况怎么样了?”
杨琰听到这个词的时候,眼眸好似有些杀意的模样,说:“那天出的事情被我们这些人强制性的压下来了,当然而且肆家并非是嘴碎的人,虽然肆洛景那个小子闯了一些祸端,毕竟倘若他没有着急的话,肆家的这个医院定然是不会发现所谓的枪击案件的,昨天刚跟肆洛景那个小子产生联系,但是听他的语气好似一脸并没有感觉到奇怪的样子,然后再继续的时候,我们这边的人才知道前因后果。”
“原来,镇毅那个人是镇南守鸣监视南晓尘的一颗棋子,然后看到沈媛对于南晓尘的情绪波动产生太大了,觉得镇南家的荣誉可能一朝就会给倾覆的模样,便着急的去当个投机者了,但是他本以为自己能够逃过一劫的。”正打算杨琰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林浅夏看着她,轻轻的拂去了她微皱的眉头,即便是不淡不暖的声音都让周围的人都觉得他的语气比寻常的时候要更温和一点的模样说:“镇毅不知道的是其实南晓尘早就知道了这些,要他仅仅只是因为平日里面还算凑合,但南晓尘并非是那种日久生情的玩意儿,不过你肯定想问了,那么沈媛又是怎么回事呢?”林浅夏轻轻的点了点杨琰的鼻尖,杨琰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本就艳丽的容貌好似更美艳了一些,让林浅夏的眼眸微微一动笑了起来说:“谁跟你们说,他与沈媛是日久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