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不就成了吴国第二?——邗姜还记得,夫君说过阚非之死,是因太过招摇,得罪平民而被狙杀;作齐国,杀人者须偿命,但在吴国,杀人者……却不一定!”
“因此,夫君可不能亲自动手。”吕邗姜总出最后的结论,“夫君应将他交给将军,令将军依法而事——此人大胆妄为,竟敢刺杀无辜平民!”抬起头来,吕邗姜毫不怯场地瞧向晏圉,再问:
“将军,此人该当如何?”
“按律,当斩!”晏圉漠然地回答。
吕邗姜抚掌道:“夫君,你听,晏将军都这般宣布,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邗姜自知夫君恨他,是为了替邗姜出头,邗姜却希望夫君勿要出手。”
瞥向吕邗姜,田穰苴似懂非懂道:“你既来劝说,为夫便听你的劝儿——不过,为夫可要亲眼看他死去,方能消解苴之心头大恨!”
再次地看向晏圉,田穰苴求证道:“将军,你会的罢?”
晏圉心下一冷,却点了点头。
“依你,都依你。”晏圉挥了挥手,“行刑——”
“慢着。”吕邗姜又横插一句。
晏圉盯向吕邗姜,微觉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但却想不起她到底是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说甚么?莫非……
田穰苴嘴唇微动。
默默地握紧田穰苴的双手,吕邗姜示意田穰苴不准出声。
清了清喉咙,吕邗姜朗声道:“烦请将军将他押回宫中,交由君父处理,免得污了众人之眼——待到此人行刑之时,夫君必来亲证!”
晏圉深深地看了吕邗姜一眼,听话地接受吕邗姜的提议,找来绳索,彻底地将朱喾泽绑得更严实,准备押回临淄。
吕邗姜暗地长吁一口气:太好了……她应是通过了晏圉的难题罢?
——晏圉不愧是晏相的儿子,的确才智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