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道:“大王还在怀疑妾身,大王还在怀疑妾身——自从您把邗姬和田穰苴贬为平民之后,邗姬和田穰苴便对您心怀怨恨,到处嘲笑您老糊涂了,妄想填埋邗沟!……”
“填埋邗沟!”齐王咬牙地问,“他们……究竟是如何得知的?”
芮姬再道:“自是买通内侍——”
“谁?”齐王厉声地质问。
“邗姬的侍女——”芮姬幽幽地吐出两个字来,“冬多。”
“竟然是她!”齐王一震,显然没料到告密者竟是冬多!
冬多本是吕邗姜的侍女——吕邗姜被贬后,冬多自也不能跟随吕邗姜,她被齐王留在临淄宫……齐王狐疑:真是冬多么?真是冬多么?
看起来不像啊!
冬多明明是个单纯的侍女,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莫非……她是装的么?
想到这里,齐王冷酷地下令——
“来人,将冬多处死,不必通知寡人。”
轻描淡写地决定了冬多的生死,齐王毫不在乎冬多往日的情分!
芮姬听罢,眼里划过一丝得意:冬多啊冬多,看你还敢嚣张——你一介小小侍女,竟敢与本姬争宠……就凭你,配么?
本姬养有幼子,而你呢?——甚么也没有!
思及晏孺子,芮姬连忙喜笑颜开,柔声道:“恭喜大王,你终于不再听信那个侍女的胡言乱语了……芮姬好开心,大王可要永远地信任芮姬啊!就算讨厌芮姬,也不许疏远晏孺子!勿要忘了——”
——勿要忘了,你曾应允会立晏孺子为嫡公子!
媚眼如丝,芮姬状似无意地轻吹齐王的耳朵。
齐王眯眼,一把拉下芮姬,肆意地把玩。
殿外,还能听见芮姬阵阵地娇呼……
盖住了冬多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