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穰苴扶了扶额,“这个家伙,倒也有点骨气:得知自己没法摆脱追踪,索性一口地咬定,他根本不认得甚么公子驹,反口骂吾等冤枉于他。”
“想来,陪同你而来的所有同伙表情也很精彩罢?”田恒幸灾乐祸地调侃。
田穰苴白了田恒两眼,哼道:“无论如何,朱喾泽落在苴的手中,已是公子驹的弃子——公子驹是不会再救他了……你说,诸公子们还会怎么做?”
“还能怎样?”田恒啧啧两声,“这不是明摆着么?——或许没了理由,没法责骂公子驹了……所以说,你行动得太早了。”
田穰苴轻蔑道:“你信不信,即便苴不出手,亦有人会动手——只是早晚而已! 既然他横竖都要死,自要死在苴的手上……莫要忘了,是他辱骂夫人在先!”
田恒差点没反应出,田穰苴嘴里提到的夫人是谁。
吕邗姜!
又是吕邗姜!
田穰苴他三句不离吕邗姜!
快连翻个白眼的动作都懒得翻了,田恒心道:恒就知道,田穰苴你这小心眼的家伙——
谁要是得罪了田穰苴,田穰苴必会往死里折腾他去!
不由地,田恒对吕邗姜生出几分同情:邗姬夫人啊邗姬夫人,这辈子你遇到田穰苴,也只得自认倒霉了……好在田穰苴对你足够专心,尽管他太过横行霸道了。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田恒缓缓地提问,“你既已抓了朱喾泽,准备何时处理他呢?——这回,你需有人向大王那边汇报情况么?”
“不必。”田穰苴简短地拒绝。
“不必?”田恒不赞同地说,“好歹大王是你的……”
“晚了!他已被苴斩首了!”田穰苴打断田恒的发言。
田恒:“……”
好、好快的效率——
那是何时发生的?
他怎地不晓得?!
田恒盯向田穰苴。
——这一切,要从那天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