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差不多,差不多。”晏非挥了挥手,“反正田氏家族里,就你最有出息!”
“喂喂~话不能这样说啊!”田恒忍不住地插嘴。
——敢情他没出息么?
晏非扭过脸来,打量田恒半晌,奇道:“你是……?”
“在下田恒。”田恒拱了拱手,怪里怪气地自我介绍,“在下资历尚浅,也就任职小司马……在下若没记错,晏老当年只是军将罢?”
“咦?”晏非受宠若惊,“你认得老朽?”
“不。”田恒顿了一顿,“是父亲说的。”
瞧着晏非的得意模样,田恒委实不想夸奖晏非,灵机一动地改了口去。
这举却得罪了田乞。
田乞把眼一眯,睥睨田恒。
似觉田乞的怒意,田恒又再机智地改口,说道:“家父当年还把穰苴抚养长大了呢?——如此说来,他既是父亲的亲生儿子,亦是田恒的兄长了……家父既是穰苴的长辈,又怎会不知当年有个叫晏非的家伙,特别崇拜穰苴兄长呢?”
田恒信口胡诌,说得一板一眼,听得晏非一愣一愣。
“真的吗?”一次又一次地,晏非激动地询问田穰苴,“真的吗?老朽活了这把年纪,还能被记念到现今?”
“假的。”晏慈扶额,大煞风景地开口。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回轮到晏非无语了。
眼瞅苦恼的晏非,众人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
“田乞!”公子阳生愤怒地大喊。
……这边,吕邗姜等人欢声笑语;那头,公子阳生则咬牙切齿。
田乞一愣:唉~该来的,终归来了;既然来了,就不要怕质问!
揉了揉太阳穴,田乞环顾周围,果见公子阳生狠狠地瞪着他——
“公子阳生……”田乞颤颤巍巍,“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