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想家么?”
“想!”郑旦脱口而出,后知觉地问,“哪个家?——吴国吗?”
“……对。”吴王夫差低语一句,“再忍耐几天,咱们就能回吴了。”
“真的吗?”郑旦两眼一亮,不小心碰到伤口,疼得一颤。
点了点郑旦的鼻子,吴王夫差取笑道:“想家了罢?——瞧你急的。”
郑旦只好嘿嘿地傻笑。
齐国,临淄宫。
因与临淄城相距不远,国夏当天就又率兵返回城去。
“大王,此乃吴国大王的亲笔书信,请您过目。”回到临淄,国夏将余下的士兵丢进军营,简装地前往宫内,觐见新君,向新君赔罪。
没去处罚他的战败,新君满脸激动,喊道:“国卿,你回来了?”
尔后,才接过国夏的书信,认真地阅读一番——
“赎人?”猛地站起,齐国新君大怒:安敢欺吾!
分明是他们吴国抓的齐人,为何要推到水匪的头上,是误认他还是孩子,不会追究么?!——二话不说地,新君愤怒极了,直把书信丢在地上!
国夏将那封书信捡起,说道:“大王,你会赎他们回来,对罢?”
“……当然。”新君瞅了一瞅默不作声的诸公子们。
国夏顺势一看,就见诸公子们的表情一言难尽,跟着道:“哦~原来是诸公子们出资么?——不错,不错。”
诸公子们皮笑肉不笑,答道:“过奖,过奖。”
新君拂了拂袖,一本正经道:“客气,客气。”
诸公子们气结。
国夏又道:“那么,该谁去当使者呢?”
田恒上前,主动道:“小臣愿意往!”
“你?”国夏斜视田恒,不置可否。
如果可能,国夏希望……田穰苴能去。
可惜田穰苴不够资格。
国夏望向新君,新君看了看国夏,又望了望田恒,沉吟片刻,询问高张,问道:“高卿,你的看法呢?”
高张毫不犹豫道:“田恒。”
于是,新君便道:“那就田恒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