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忙不迭地跑了。
锄府。
公子锄瞪圆眼睛,直把诏书抢走,愤怒地摔在地上,呸道:“吕邗姜!吕邗姜!你不得好死!……”骂词难听,不绝入耳,两名宫正们面色难看极了。
“住口!”一位宫正脾气也不好,乍一听见公子骂人,立即沉下脸去,“你是甚么东西?竟敢以下犯上!”
“你……你……”公子锄无法置信地瞪着那位宫正,“你知本公子是谁?”
“谁算你是谁?”那位宫正嗤之以鼻,“还真把自己当公子来看待——可笑啊!女君刚刚颁布指令,你就没细细地看上一遍么?”
“啊?……”公子锄复又细看一回罪名书,表情却是更加精彩,“这不可能!明明女君那天很和善,怎料……?”
公子锄特意地揉了揉眼,瞧见罪名书真是贬他为民,怒火蹭蹭上涨,喝道:“好个吕邗姜C个齐国一代女君!说得好听,却暗藏阴险,亏得本公子想念了她——”
咬牙切齿地,公子锄愤怒至极却又无可奈何。
那位宫正略感同情,心道:知足罢!没把你诛杀就对你够客气的了……自古叛乱者,皆被处死——女君既能留你们一条性命,想来你们也该感激才对!
惜叹,公子锄没能领悟到吕邗姜的良苦用心,仍在低声地咒骂吕邗姜!
其府上之人,亦同仇敌忾!
这也间接地表明:为何诸公子们才艺平平,却偏偏颇有影响力——至少,将吕邗姜与诸公子们对比,大家只识诸公子们……
……总之,除了公子黔,余下的诸公子们,皆都怨恨于心!
次日——
除了公子黔,余下的诸公子们来不及互通,便被临淄宫内侍驾驶牛车而走——诸公子们将要前往边境一带!
这里的边境,是指齐国境内各个边境,而不是单一方向!
而这场面,颇有点当初田穰苴和吕邗姜被贬为平民的经历,实在令人唏嘘。
今次,轮到诸公子们也尝一尝这番滋味。
诸公子们尝了一口,尽皆表示:不合味口!
——看来,这些美味佳肴都得重换一桌啊!
至此,齐国的隐患再浮水面——
诸公子们还想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