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给女君的计划造成伤害;而胥门巢,本想开口,却忽然意识到:吴国的确离齐国太远,以至于无论齐国割舍哪块土地,对吴国的都没太大的作用!
——胥门巢终是太嫩!
胥门巢忽略了一事:如若割地没能给吴国带来太多的好处,那么就割对方最有价值的部分,让对方惨遭损失!
耳边听着吕邗姜的絮絮叨叨,胥门巢也和吴王夫差一样,不由自主地被吕邗姜带偏了思考。
……就在吕邗姜代表齐国,向吴国求和之际,齐国临淄宫里却发生了一件可大可小的事儿……
“公子宝,公子宝,你躲在了哪里?”女君寝宫之内,怀冬嘴角挂着笑意,沉稳地寻人。
一只柜几被怀冬打开,里面放有精致的衣裳;一扇屏风被怀冬踢开,里头仍是空无一人……怀冬东张西望,盯着某个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身影,含笑道:“公子宝,再不出来,您的老师可要生气了。”
怀冬明明在笑,笑意却很冰冷,宛如寒冬里的簌风,轻轻一碰,冻得颤抖。
轻步地上前,怀冬一把抓住田宝儿的小腿,嘿道:“抓到你了——看你躲哪儿!”
“哇——”田宝儿放声大哭,“娘亲~娘亲~”
哭声响彻整个寝宫。
奇怪的是,田宝儿哭了半天,都不见侍女们或宫正们前来。
怀冬摇头道:“别哭了,再哭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田宝儿眼泪掉个不停,哭到抽泣,小手胡乱地挥动,想将怀冬推开。
——奈何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