邗姜的双手,田穰苴直视吕邗姜,认真地评价。
吕邗姜没好气道:“邗儿人老珠黄,自是不得‘田夫人’之眼。”
田穰苴哭笑不得。
“苴儿错了,苴儿错了。”田穰苴深情地看着吕邗姜,满嘴甜言蜜语,“你再丑再老,为夫都很欢喜……为夫也很幸运,邗儿不嫌弃为夫。遇到邗儿,是为夫这辈子最幸福之事。”
“你……”吕邗姜傻乎乎地瞪着田穰苴,突然伸出一只手来,轻捶田穰苴的胸口,“老夫老妻,何言这些?——听着教人脸红!苴儿的心意,邗儿早已明了,不必你时时说明。”
田穰苴挠了挠后脑勺,傻乎乎地笑了。
“行了,行了,你且休息去罢。”吕邗姜上上下下地打量田穰苴,眼里尽是挑剔,“这是几天没睡了?——怎地这般邋遢?……你且洗个澡去,回头邗儿再来看你。”
说罢,吕邗姜拍了拍衣袖,一副作势离去的模样。
田穰苴只得松手,不敢耽误吕邗姜的行程。
吕邗姜刚踏出殿外,又有一名侍女跌跌撞撞地跑来,大喊:“不好啦!不好啦!”
“怎个不好法?”吕邗姜斜视那名侍女,眼中满是怒意。
那名侍女似是意识到自身的不妥,连忙收敛出格之举,行了行礼,喘气道:“女君,城外有一群刁民,他们在骂您,说您是……您是……”那名侍女涨红了脸,似才意识到这种报告之举实是吃力不讨好,急得舌头都快打了结,生怕详说此事会引来女君的愤怒。
吕邗姜挑了挑眉,状不在意道:“是甚么?”
“是……废物……”那名侍女视死如归地告密,“对了,他们来自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