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人想起道:“书院的助教余文被赶出了书院,今早上我还见到他回书院收拾行囊。我问了问书院里的书童,才知道他被院长赶出了书院。”
“为何?”其余人丽姬抓着刚才那人问。
“书童也没说缘由。”
纪远清这下才明白过来了,怕是自己原来的那幅画是被余文弄坏的,而余文今非昔比,肯定不敢同院长说是他弄坏的,所以到斗诗会寻赵岩去院长的书房,准备把这个责任推到赵岩的身上。
可偏偏自己这个害余文落得这个下场的罪魁祸首在,他转而又请了自己去院长的书房,准备把毁掉画的责任推到自己的身上。
没料到那幅画竟是出自纪远清,这才漏了陷。
可余文如今那么落魄,怎会使唤得了那么一般人向自己寻仇,那么这背后肯定也有赵岩的参与,以赵岩和余文的交情,只要余文挑拨两句,赵岩必定会替余文出头。
理清了来龙去脉,纪远清一颗浮躁的心反而定了下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他的手好了,定会找余文和赵岩把这笔账讨回来的。
“远师兄啊,我们还有课,也就不多陪你了,你好生养着伤,课堂那边我们帮你记笔记。”同窗小胖道。
纪远清无奈地笑了笑,摆了摆手:“好,那麻烦了。”
这丁字班就没有一个认真听课的,能记什么有用的笔记啊!
纪远清就在家养起了伤,如那大夫所建议的,他也尝试着用左手练习写字,只是他不擅用左手,每每练字都练出一肚子急躁来,真真恨不得右手马上就能好起来。
“你同笔置什么气啊?”江云霏端着新做的芒果千层进书房来,放下了说:“先吃点东西歇歇,写不好就慢慢来,我们不急。”
纪远清丢了笔,过来坐着吃芒果千层,赌气说:“有这时间我不如多看几本书,再练左手写字也太麻烦了些。”说罢,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纸:“写得个什么玩意,我自己都看不懂。”
“哈哈……我的字终于比你写的能看了。”江云霏看了一眼,果然写得跟毛毛虫一样,比她写的字更像毛毛虫。
“唉……”纪远清长吁了一口气说:“我那幅春景图可就赶不上交货期了,你开铺子的计划得缓缓了。”
“没事,我不急。”江云霏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纪远清说:“现在这样多好啊,就当是放个长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