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胡言。
好你个苏念葵,现在念到我们的好了?
丁灵立即推着安雅静的肩膀说道:“不理他,不理他,早些时候,我就察觉到田美凤的不对劲,两人还一起出去吃早餐,恶心死个人。”
苏念葵视线内是两个熟悉的女生,没打招呼前,一个侧过头,头头是道,不知道在说什么;一个自顾自地往前走,一直听着。
结果自己喊了一声,那个说话之人,居然推着另一个人在走,嫌速度不够快?更让苏念葵目瞪口呆的是,被推着走的女生,反过来拉着推的人慢跑了起来?
苏念葵追了上来,丁灵一顿白眼,安雅静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死苏念葵,怎么不和你的田美凤继续说了?”
丁灵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
“误会误会,这不回来了嘛。”
丁灵看到路过的同学手里拿着奶茶在喝,嘿嘿一笑说:“我不管,反正雅静姐姐和我很生气。”
见状安雅静笑了一笑,她还不知道丁灵那点花花肠子吗?刚刚丁灵看着别人手中的奶茶,喉咙不甘心的咽了一咽的画面她尽收眼底。
“这......”
苏念葵没有安雅静的细心和安雅静对丁灵的了解,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很是无奈。
“不过,我们大人有大量,你就请我和雅静姐姐喝杯奶茶好了。”
苏念葵听完后,差点两腿一软,倒在地上,果然,丁灵是不会吃亏的。
“好。”
“既然说好了,那还不快去?”
算你苏念葵有点良心,没和田美凤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要不然一杯奶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不知道你们想喝什么诶。”
“猪头!平时是不是我们给你买的烤奶你都忘记了?”
丁灵气到到头上,使劲掐了掐苏念葵腰上的肉,就差没来个死亡螺旋了。
“好...好...”
吃痛的苏念葵说话都颤音了,心里想着的是原来先前好几次安雅静和丁灵给自己带的那么好喝的奶茶叫做烤奶啊,记住了。
丁灵松开手后心满意足地目视着苏念葵跑去学校里边开的奶茶店,想到了什么大声喊道:“苏念葵,我和雅静姐姐在画室等你啊!”
“知道了。”
交代好一切之后,安雅静和丁灵两人朝着学校画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安雅静和丁灵都喜欢画画,上个学期的这个时间段,他们坐在画室里画着画,两人画的都是西方的油画。
这个学期,他们两个也要完成一些作品,拿去参赛。倒不是她们两个对奖金有兴趣,而是她们难得有空闲的时间,借此画一些画来陶冶情操。
“阿姨,给我来两杯烤奶。”苏念葵跑到奶茶店对着前台的小姐姐如是说道,他前面的小姐姐心里想着人长得不错,就是心和肤色一样黑,脸上不喜。
意识到了什么,苏念葵改口说:“小姐姐,给我来三杯烤奶。”
这时前台的小姐姐才面露喜色,把打包好的三杯烤奶,交予苏念葵。
灵水私立高中有着给美术生的画室,也有给那些纯粹是喜爱画画的人留了位置,安雅静和丁灵来的就是业余爱好的画室。
这个画室有免费的区域,那里人通常比较多,她们来的是独立僻静的房间,那个房间已经演变成了她们的专有私人空间,至于要不要付钱,问问安林轩就知道了。
这个学期,安雅静想画一幅她心里隐藏很久的画面,对此,她已经给这幅画取了个名字-向日葵。
丁灵呢?她没有很好地想法,她单纯去临摹梵高的《星夜》。
安雅静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安雅静打开手机一看,原来是苏念葵发来的消息。他不知道安雅静和丁灵在付费的房间里,来到了免费区,一眼望去都没有安雅静和丁灵的身影,这才给安雅静发了消息,询问安雅静她们在哪里。
丁灵去开了门,来之人正是提着一袋装有三杯烤奶的苏念葵。
丁灵拿了两杯,自己先拿着吸管对着口子插了下去喝了起来,另一杯递给安雅静。
“哇,这种天气,喝一杯暖暖的烤奶,实在是太幸福了。”
丁灵坐下来后,满脸尽是享受,安雅静没有表达自己的感受,边吸着烤奶,边拿着手中的画笔调着色,脸色一红却转瞬即逝。
苏念葵注意到她们画板上的画,只是两人画上的轮廓还不能清晰地判断画的是什么,突然的,他明白丁灵要画什么了,因为上边有临摹的样本。
“怎么,你对画画也有兴趣?”
丁灵发现苏念葵站在她们身后认认真真地看着她们的画有一段时间,打趣道。
对此,苏念葵笑了一笑:“以前学过一些。”
这里安雅静转过头看了看苏念葵,苏念葵摊开双手,表示爱信不信。
“哟,那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画幅画,拿去参赛?”
丁灵一想到三个人的画展览在文化节那天,高兴地问了问苏念葵。
“可惜,我对油画不是很了解,不会。”
“切,那你说你会什么?”
苏念葵观察画室一周,看到了什么说:“我会一些水墨画,对山水画比较感兴趣。”
话音一落,丁灵表达了一些自己的看法:“油画多好啊,看着就赏心悦目。”
苏念葵叹了口气说:“两者各有各的好吧,西方的油画注重写实,我们的画注重神韵,也就是写意。”
安雅静听完后轻轻地点点头,表示认同苏念葵的想法。
“我们是有着五千年历史文化的文明古国,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我一直很是喜欢,西方的画不是我不喜欢,而是觉得差了一些东西。”
“比如说,古人在空间的表达方式上和西方的很不同。”
苏念葵指着丁灵临摹梵高的《星夜》说:“梵高是印象派的代表,是不是可以说他的画和我们的画就归为一谈呢?不是的,印象派把"光"和"色彩"作为绘画追求的主要目的,他们倡导走出画室,描绘自然景物,以迅速的手法把握瞬间的印象,使画面呈现出新鲜生动的感觉,换句话来说他们还是主张写实,所以《星夜》从普通大众的角度来看,画的很真实,星空还是星空。”
丁灵和安雅静都没有想到的是苏念葵侃侃而谈的样子看起来是真的知道一些关于画画的内容。
“我们古人呢?不单需要能看到的纵深的远,还需要别样的空间,别样的精神,远之又远,远至于无。”
苏念葵喝了口烤奶,走到了窗子边。
“远方使人向往,也令人怅然若失,而归来使人感动,如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而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则使人神往而感动,因为有离开也有归来,是完全的。”
“富山春居图亦是如此。”
丁灵目瞪口呆,这种哲理的话从那个总喜欢挠着头,看到安雅静会脸红的男生嘴里说出来有些难以置信,和平常完全不一样,现在背负双手在后的他,就像古时的教书先生在给背着小小书箱来读书的孩子们讲解经义。
安雅静呢?不得而知,看着苏念葵的背影多出一些思考神色,原来一个人在自己喜欢的领域里可以那么风流快活。
丁灵揉了揉眼睛,苏念葵转过身子对她和安雅静微微一笑。
“去去去,少在这里给我们神气了,有本事和我们一起画个画,别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