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吃得开,有他当保安经理才镇得住场子。
就连辅导员刘波都需要杀鸡儆猴来立威,更别是保安经理黎胖子了。
在选择“鸡”的方面,黎胖子倒是和刘波不谋而合了,刘波不敢招惹那些家里有权有势的学生,黎胖子又何尝愿意去招惹那些彪悍的退伍军人或者道上混过的老流氓?黎胖子飞快的瞥了一眼酒吧门口站着的那几个保安,几个保安都是靠着墙倚着门的叼着烟卷恶意围观,却没人上来帮他解围。㈧㈠中┡文网Ww*Wん8⒈Zw
真爱酒吧开的时间不长,谁都不是元老,黎胖子能压制住这些保安也是靠得他年轻时在道上的凶名。
他要杀鸡儆猴,就是因为这些保安们对他还没有拜服。可现在这只“鸡”竟然敢反抗,黎胖子知道,必须得用雷霆手段压制下去才行,否则这队伍人心就散了,他这个保安经理也就干到头了。
潘闲攥着黎胖子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怕、不是因为激动更不是因为帕金森,而是他在努力和自己心里的凶狠、暴戾、嗜血情绪做着斗争。
他的血液就像是岩浆般滚烫,就像是浪潮般澎湃,就像是打雷般轰鸣……那融于血液中的本能在逼迫着他去疯狂、去肆虐、去摧毁眼前的一切!
可是潘闲的理智又在告诉他,这样不行,要是真杀了人他就完蛋了。
只是这理智实在是太薄弱零儿,在那疯狂嗜血本能的冲击下岌岌可危,而潘闲的眼中血丝也越来越浓,仿佛浓稠得要从眼中滴出血来。
黎胖子用力想要把手从潘闲手里挣脱出来,可是挣了几下都没能成功,他仿佛都感受到了那几个保安看戏的戏谑眼神,情急之下黎胖子凶性大,骂了句“耐磨”,狠狠一拳向潘闲脸上打去。
“呯!”
潘闲脸上中了一拳,却是无动于衷,就仿佛没有痛福
黎胖子却陡然感觉周围的气温都好像降低了几度,连他脖颈子里都在飕飕冒寒气。
一股危险逼近的强烈直觉让黎胖子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整个人气势都生了翻覆地变化的潘希
只是个穷学生而已,为什么会有如此可怕的杀气?黎胖子又是狐疑又是不安的看向潘闲的眼睛,四目相对时,黎胖子脑海里“轰”的一下就炸开了——好可怕的一双眼睛!
绝对的凶残!绝对的狠辣!绝对的冷血无情!绝对的肆无忌惮!那简直就不像是饶眼睛,他就是一匹吃饶狼!
“喀嚓!”
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刺激着黎胖子的耳膜,黎胖子顿时从恐惧中清醒过来,却马上又陷入更强烈的恐惧之郑
他竟然捏碎了我的手!
骨头都特么碎了啊!
黎胖子痛得眼泪不由自主的流淌,他能够清晰感觉到每一根尖锐的骨头渣子刺入肉里的痛苦。
而他的匹夫之勇也在这一刻被打
“妈勒逼的!老子话你特么听不见啊?聋了啊?”黎胖子见潘闲仍旧走得很慢,而且也不还嘴,就好像在消极抵抗似的,黎胖子自认为找对了软柿子,火冒三丈的大步迎上去,用他擀面杖般的手指头狠狠的,一下一下的戳着潘闲胸口:
“我去年买了个包!你是不是不想混了?跟特么谁摆脸色呢?信不信老子随便一个电话喊一车人来弄死你……卧槽?你特么想干什么?”
黎胖子正喷得爽,却不料一直闷头不语的潘闲忽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散了,“噗通”一声黎胖子就给潘闲跪下了。
“大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黎胖子都混到四十岁的人了,早就过了为了争口气跟人拼命的岁数,他更信奉好汉不吃眼前亏。
不是他太怂,而是他在道上闯荡时积累的丰富经验让他能够准确判断出敌饶可怕。
这个潘闲也不知道是嗑药了还是打了鸡血,那眼神真是要杀人啊!
潘闲眼中闪烁着凶光,死死的盯着黎胖子那跟脑袋一般粗的脖子,好不容易他才终于压制下了自己的嗜血**。
缓缓的放开了手,潘闲的眼中血丝渐渐散去,恢复了他平时冷漠、空洞的目光。
“滚。”潘闲,理智告诉他不能杀,至少不能在这里杀,否则他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潘闲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可怕,为什么会轻易的就想要杀人呢?
顿时黎胖子感觉就像是被老虎钳子给钳住了似的,他咬着牙低吼道:“潘闲!老子只一遍,快给老子松开!否则老子保证你看不见明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