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不是他这种虾米能参与的,他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抱大腿了——希望这根大腿够粗!
“哇哈哈哈……”西门风月仰出一阵魔性的狂笑,随手将大酒葫芦斜背在身后,一只手夹着潘闲,木屐在虫象头顶上重重的跺了一脚,只听“轰”的一声,强大的力道就连虫象这种庞然大物都是不由自主的前腿打了个颤。
好一根粗大腿!
借助强大的反弹力,西门风月“BIu”地飞上了半空,恰到好处的避开了象鼻子。
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嗷……嗷?为毛变成了头冲下?
潘闲懵逼了,西门风月在带着他一路飞升之后却是在半空中浪了个弧线,变成了头下脚上的往下方急下坠!
这下坠的度比上升时还快,风声在耳边“呜呜”的呼啸跟狼嗥似的,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潘闲简直欲哭无泪——都什么时候了!老师你还要玩蹦极!
“……轰!”
一声宛如山崩地裂般的巨响震得潘闲耳膜都要穿孔了,他更是清晰的感觉到西门风月娇躯一震,胸口巨大的肉锤狠狠的教了他如何做人,敲打得他两眼直冒金星,他下意识的睁眼一看,却见此时他和西门风月还是倒立着的,只不过已经着6。
不!不是着6!是还在虫象的头顶!
西门风月一只莹白如玉,错,是麦色的粉拳正狠狠的打在了虫象的头顶上,而时间就好像停止了一样,这头巨大的虫象保持着挨打前的姿势一动不动,忽然——“喀!”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只见在那粉拳的下方漆黑皮壳上竟是裂开了一道道七扭八歪的裂痕!
西门风月也好像随潘闲确实是有点儿喝大了,当然不喝大的时候他也常常会作死,所以他现在又做了个作死的行为。因为姿势很方便,他使劲儿在西门风月那浑圆丰满宛如熟透聊桃子似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老师你别误会,不是我想耍流氓啊,主要是我掐自己不疼,所以……卧槽!别!别冲动……
看虫象一眼,一仰头高举起了大酒葫芦,香醇的酒水便激荡出水箭落入她的嘴里。
“喀喀喀……”
着这一声就能动了似的,夹着潘习BIu”的一下再次弹飞了出去,这次却是落到了旁边一棵十几米高的参大树树冠上,她带着潘闲轻盈的站在茂密的枝叶上,看都不再当裂纹完全密布虫象全身仿佛蜘蛛网一般时,忽然“轰隆”一声巨响,这头巨大的虫象竟然是碎成了一块一块的,不只是漆黑皮壳,而是整头虫象都碎成了一块一块的!
方圆几十米内都是堆积如山的巨大碎肉以及碧绿色的血流成河,血腥味浓烈得让人作呕,就仿佛是一片修罗地狱!
妈妈咪呀!
潘闲整个人都惊呆了,这特么可是虫象啊!十米高的虫象啊!军事电影里常常出现的大Boss虫象啊!被教科书里重点介绍并被称之为机甲克星的虫象啊……
就这样被西门风月一拳给打碎了?
这让潘闲感觉格外的不真实,一阵夜风吹过,他头痛得像要裂开——到底是西门风月喝大了,还是我喝大了?
潘闲确实是有点儿喝大了,当然不喝大的时候他也常常会作死,所以他现在又做了个作死的行为。
因为姿势很方便,他使劲儿在西门风月那浑圆丰满宛如熟透聊桃子似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老师你别误会,不是我想耍流氓啊,主要是我掐自己不疼,所以……卧槽!别!别冲动……
看虫象一眼,一仰头高举起了大酒葫芦,香醇的酒水便激荡出水箭落入她的嘴里。
“喀喀喀……”
一连串清脆的响声在虫象的身上响起,潘闲目瞪口呆的看着那虫象,一道道裂纹竟然是在以肉眼可见的度迅蔓延了虫象的全身,而整个过程中虫象一动不动仿佛雕塑一般。
,世界是这么的美妙,老师你是这么的美貌,想想看……尼玛为什么你这么想不开啊!啊啊啊……”
想不开也要先放下我瓣淡!
我特么招谁惹谁了啊?
在潘闲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中,西门风月已经飞蛾扑火般飞射向了那巨大的虫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