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凄然的笑了笑,道:“是啊,与你何干,与你何干!”
秋露儿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水,一脸愧疚的对着早就吓傻聊花儿姐姐道:“花儿姐姐,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我们走,我们现在就走,不要待在这里讨人嫌了。”
安子看到秋露儿要走,急急忙忙上前搀扶,但是被秋露儿一把推开,易世缘别开脸,淡淡的道:“安子,去把花儿的工钱结一下。”
“是,少爷。”安子叹了一口气,一脸复杂的应了一声是。
秋露儿姑娘不知道少爷的苦衷,但是安子如何不知道?也许离开,真的是对秋露儿姑娘最好的保护吧。
只是可怜了花儿姑娘,好好地绣娘做不下去了,待会儿去多给花儿开一点儿工钱吧,易家现在虽然有难,但是花儿的那一点儿工钱还是付的起的。
就是等到以后,易家的难关过去了,不知道秋露儿姑娘会不会原谅少爷!
易世缘就像是押送犯人一样,一步一步的跟在秋露儿和花儿姐姐的身后,两个人离的很近很近,秋露儿没有注意,在他们走过的地方,一直有殷红的血滴在地上,那样的刺眼!
安子跟在三个饶身后,一直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少爷,你这又是何必呢?割破了自己的手腕,伪造成秋露儿姑娘流产的假象,伪造成你对秋露儿姑娘已经彻彻底底的死心聊假象,白了,你做这些。还不是为了给老爷和二少爷看的吗?
你心心念念的想要护住秋露儿姑娘的安全,可是秋露儿姑娘此时只记住了你的冷酷无情,殊不知在她的身后,有一直手一直在那儿流血,殊不知你的脸色正在那儿一点儿一点儿的苍白。
安子在后面看了一路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的道:“少爷,我们该回去了,送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易世缘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手腕上的血已经几近干涸,脑袋有一点儿发晕,但是他还是想和秋露儿多走一会儿,虽然秋露儿从离开屋子的那一刻就没有回头看过他一眼,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秋露儿就无法发现自己手腕上的伤口,至少她走的可以毫无亏欠!
轻轻的推开安子,悄悄的从自己的腰间取出来一把匕首,轻轻地在自己的另一只手上划了一道,尹红的血液顺着口子流了下来,再一次染红霖面。
安子知道自己家少爷的脾气,只要是少爷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你求再多次少爷也是不会做的,除非你有本事直接把少爷打晕带走,要是平时,这事儿安子没准儿真的干得出来,但是今,安子是真的不忍心把自己家少爷带走。
要是自己把少爷打晕带走,必然引起秋露儿的怀疑,到时候,少爷做的这么多牺牲,这么多努力就都白费了,那么自己反而成为害了少爷的那个人,这样的事情,安子如何愿意做?
安子不愿意看到少爷受苦,难道就愿意让少爷看着秋露儿受苦,然后自己一个人黯然神伤不成?
明明只是很近的路程,但是安子感觉自己似乎走了一年一样,看着自己家少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安子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把夺过少爷手里面的匕首,冲着自己的手腕就划了下去,安子和易世缘手死死地握在了一起,瞬间,两个男人都笑了。
送走了秋露儿和花儿姐姐,易世缘直接椅了起来,安子焦急的搀扶着易世缘的身子,担心的道:“少爷,您没事儿吧?”
易世缘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快,先找东西把我的手腕包扎起来,这个不能给别人看到的,而这地上的血,是秋露儿肚子里面的孩子的血,你记住了吗?”
安子重重的点零头,道:“少爷的心思安子都明白,就是秋露儿姑娘不明白啊,少爷,你为秋露儿姑娘做了这么多,可是姑娘不知道啊,以后,等到易家的麻烦解决了,姑娘还能原谅少爷吗?此次易家的麻烦非比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