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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 只要他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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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万物都是明码标价的。

喜欢她美丽的容颜就必须承担不安,

喜欢她的独立也要做好她有弃你而去的准备。

喜欢她完美的身材就该承担会有走形的风险。

万事万物都不完美,但这世间鲜少人能从这不完美中找出挚爱。

徐绍寒从未后悔过,更甚是从未觉得自己在这段婚姻中享受过不平等待遇,成年人,在做出行动之前谁不是细细思忖、权衡利弊?

娶她之前,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午夜客厅,徐绍寒蹲在安隅身边,双手紧紧搂着她。

相较于往日,这日的安隅,很平静。

没有吵闹,没有言语。

闻着鼻息间熟悉的气息以及那淡淡的血腥味,说不清是何感觉。

她本可以质问徐绍寒为何要将她拉向地狱,可那样做,太过不仁道。

他给过她离开的机会,是她自己贪心不足,贪恋他带给自己的温暖,以至于越陷越深。。

自己有所求,怪得了谁。

有所求,必有所失。

成年男女的婚姻,将一切都怪罪到对方头上显然是不厚道的。

“晚了,回去睡吧!”耳畔,是这人低低喃喃的话语声。

安隅没有回应。

徐绍寒欲要俯身将人抱起,往卧室而去。

安隅脑海中猛然蹦出周让那句伤的很严重,如此,伸手推开了徐绍寒的臂弯,自顾自起身,欲要自己去卧室。

久坐,双腿已然麻木,起来时,整个人又栽了下去,摔的一生闷响。

徐绍寒伸出去的手未能及时将人拉回来,许是受伤影响了他的行动。

这日深夜,安隅整个人看起来,异常恍惚。

像失了生气的洋娃娃。

她扶着沙发起身,未待徐绍寒询问摔哪儿了,自顾自的赤着脚往卧室而去。

凌晨三点,万物具静

连日来的斗争在这日得以喘息,

眼见安隅乖巧躺在床上,徐绍寒伸手带上卧室门,往外间洗手间而去,伸手,褪下身上衣物。

入目的是从胸膛顺延到臂弯的血渍,这人,不知是不知疼还是如何,自己清理过程中未吭一声。

晨间五点,卧室里的手机震动声将本就浅眠的二人吵醒。

不同的是,徐绍寒翻身接电话,而安隅闭眼假眠。

冬日的五点,尚早,

且天色尚未明亮。

那侧,邓易池淡淡话语传来,似是在做再三确认:“想清楚了?”

眼前的照片与资料让他不敢确定。

“去办就是,”男人言语着,往餐厅而去,提起桌面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冬日清晨,半杯冷水下肚,整个人都清醒了。

“可是------,”邓易池显然尚有话语要言。

而徐绍寒显然不想给他过多言语的机会,嗓音堪比手中那杯凉水,直接道:“那有那么多可是?”

邓易池一哽,默了半晌,才道:“明白。”

清晨,天色要亮不亮,城市里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开启了新的一天。

你从来不知晓那些为了工作凌晨五点起来去赶飞机的人是何种心态。

也不知晓道路环卫工人是否真的生活艰难。

更加不知晓这个世界的一切,存在的价值。

徐绍寒立于窗边,看着底下逐渐热闹起来的车水马龙,等着天亮,等着这个城市彻底庆幸过来。

清晨五点三十,徐绍寒在客厅,安隅在卧室。

五点四十,徐先生收了电话站在落地窗旁,安隅撑着身子起身靠坐在床头。

六点整,徐黛起身,开始准备早餐。

徐绍寒在书房,安隅依旧保持姿势不动。

六点三十五分,天色渐亮,徐先生从书桌前起身往卧室而去。

安隅掀被起身往卫生间而去。

六点四十,徐先生在衣帽间翻出冬日衣物,安隅在卫生间。

六点五十,徐先生端着一杯温水进卧室,安隅依旧在卫生间。

七点整,徐先生在外间卫生间洗漱完,安隅依旧在卫生间。

七点过两分,徐先生敲响了卫生间木门,安隅未回应。

他在门口轻唤。

七点过三分,徐绍寒放在书房电话响起,见安隅未回应,这人拧眉,脸面上担忧尽显,但手机铃声大作,怕是邓易池的电话。

往书房去,伸手接起电话,那侧,周让急切的嗓音在那侧猛然响起:“老板,安律师呢?”

“在家,怎么了?”

“安律师割腕自杀了,她都发到社交网络里了。”

哐当、徐绍寒来不及挂电话,随手将手机扔掉,狂奔往浴室而去。

2008年十一月26日,徐绍寒踹开卫生间门,入目的是满浴缸的猩红,安隅躺在血水中,眼帘微阖,寡白的面色给人一种已经不在人世的感觉。

这日清晨,徐绍寒近乎心痛到癫狂。

安隅清晨在卫生间割腕自杀,且还发了博客,配文:【一入豪门深似海

就这短短的七个字足以令人浮想连篇,短短半小时,满城风雨。

狂风暴雨席卷而来时无须你去带动什么,只要坐等结果就好了。

何为置之死地而后生?

何为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

安隅这招以命去搏,实在是高超,占领主权便等于得到了一切。

饶是徐启政再堤防,也没想到安隅会不要命。

他妄以为控住安南便等于控住了一切,便能将安隅控与掌心,多想,实在是多想。

既然斗智斗勇,必须全力以赴,

她何时输过?

满城风雨,席卷而来。

砸到徐启政跟前时,这人气的砸了书房。

一入豪门深似海,这是在暗指什么?

暗指他徐家是狼窝虎穴,暗指他徐家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波涛汹涌。

再压,也晚了。

清晨,徐黛站在厨房做早餐,只听自家先生在浴室撕心裂肺的痛喊自家太太的名字。

她心中焦急,担忧出事,便跟去看了看,哪曾想,入眼的是自家先生伸手将徐太太从血水捞出来的景象,

霎时,她只觉天旋地转。

难以呼吸。

这个冬日,太过漫长。

漫长到每一天都及其难行。

徐家儿媳妇儿割腕自杀的消息席卷了整个上层圈子,徐启政气的浑身发抖,徐绍寒痛到险些失声痛哭。

徐君珩看着新闻久未言语。

叶知秋端着花茶的手一个不稳,将整个报纸版面都打湿了。

说到底,徐启政低估了这个女人的狠心,她不仅可以拿着刀子捅别人,也能将刀刃指向自己。

安和律所安律师割腕自杀的消息席卷了整个律政圈,有人喜有人忧,有人信有人不信。

她放弃了自己脸面与尊严也要与徐启政博到底。

无关其他,只想让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晓哪些人该惹,哪些人不该惹。

脸面?

不重要。

她的脸面,怎能抵得过徐启政的?

隔山打牛?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何先发制人,将他的苗头嗯杀在摇篮里,

未完,共2页 / 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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