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起了很大的风雪,这整个房屋会不会一股脑被风给拦腰挂断,就像又细又高的树木那样。
翌日一早,阳光透过木屋的缝隙照了进来,径直照在了钱宁的眼皮上。
感受到光亮和温度,钱宁醒了过来,缓缓坐起身体,转头朝着旁边看了过去,见柴倾城还沉沉睡着,不仅如此,眉头还像打了结一般拧在一起,不由得摇了摇头。
随即想了想,便也释怀了,他们都是内陆之人,从来没有来过高原,因此这样也很正常。
这样想着,柴倾城蹑手蹑脚地抽身出去,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被子给蜷在一起的柴倾城盖了上去,随即便小声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早啊……”
钱宁刚刚下地,迎面便碰上了萧景瑞。
萧景瑞冲着她点了点头,然后下意识地朝着她刚下来的地方看了一眼。
“倾城还没醒。”
钱宁哪能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于是开口说道,然后抬头仔细看了看,见对方的眼下有淡淡的乌青,不由得笑着开口:“昨夜没睡好吧。”
萧景瑞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反驳。
“再去睡会吧。”
钱宁抬头朝着太阳的位置看了过去,然后将头转了回来,对着萧景瑞开口说道:“现在那山口路面的冰还没有消融,得等到正午才行。”
萧景瑞蹙起眉头,似乎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直直朝着钱宁脸上看了一眼,张了张嘴,似乎像说什么,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快走吧。”萧景瑞最终只是说出了这句话,然后转头朝着前院走了过去。
“贤侄!”
朗一前辈从身后走了过来,呼唤着萧景瑞。
“前辈,怎么了?”
萧景瑞一愣,随即转过头去,直直对上了朗一前辈的目光,微微蹙起眉头,因此那缓缓走过来的朗一前辈脸上似乎挂着些焦急之色。
“前辈,早啊。”
钱宁冲着朗一前辈微微颔首。
那人眼前一亮,点了点头,“钱姑娘,你也在,正好。”他顿了顿,开口问道:“柴姑娘醒了吗?”
钱宁一愣,摇了摇头,“还没有,估计一夜没有睡。”
“糟糕!”
谁知道朗一前辈忽然间大喊了一声,然后朝着上前跑了过去。
“前辈,怎么了?”
钱宁一愣,随即便觉察出似乎有哪里不对,快步追了上去。
萧景瑞也大步追了上去,蹙起眉头,直直看着朗一前辈,似乎在等待着对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