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她说:“我不清楚,警察还在调查。”
舒夏暗了暗神色,似乎在思忖着什么,过了会儿,她才又道:“谭遂远伤了人,绑架了你的儿子,他是不是会死?”
“这个是法院要判的,我不是很清楚。”林欢只是有问必答,但看起来十分的防备。
舒夏似乎也感受到,扯了扯嘴角,说:“林欢,我真的对你的孩子,你的家庭没有兴趣,我只是想啊,谭遂远这种人渣,就应该判处死刑,霍致衍那么厉害,还不是说一句话就可以了。”
“舒夏,你说什么呢,昨天致衍已经发表了声明,这件事会公正的处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会搞特殊,也不会让别人搞特殊。”
林欢现在也是护着小漠,没那么多心思回答她,安澜就在她身边,帮着她反驳这样的问题。
舒夏挑了下眉头,笑了:“这么激动干什么,我不也是帮着林欢着想吗?”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毕竟你当初也朝林欢泼硫酸,想让她死啊。”
安澜越发的气愤了,舒夏这个时候明显也是在泼冷水啊,问的都是谭遂远的事情,谁知道她到底是什么心思,她这种偏执的女人,也许到现在都不会忘了谭遂远吧。
舒夏拧了下眉头,刚要说点什么,林欢就沉声开口:“行了,不要再说了。”她瞥了眼舒夏,随即沉声道:“妈,叔叔,我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们。”
“欢欢,你不要介意……”
“没事的,叔叔。”林欢朝他扯了扯嘴角,之后就与安澜离开了,离开后,舒庭深自然还是教训了舒夏一番。
而舒夏,竟然还偏执的担心着谭遂远,担心他真的会被判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