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你从来没有主动对我解释过一分一毫。”
凌墨寒盯着她,沉声道:“我不能说。”
秦姝顿时笑起来,讥诮道:“看,我们是一样的。”
“不准这样笑!”凌墨寒再次恼怒,低头狠狠咬了一口秦姝的嘴唇。
看似霸道强势,实则夹在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怒意。
他还能拿秦姝怎么办?
凌墨寒霍然翻身起来,沉着脸解开秦姝手腕上的皮带,然后一言不发离开了卧室。
不一会儿,她听到外面楼下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
秦姝坐起来,揉着发疼的手腕。
尽管男人绑得很有技巧,可是她皮肤娇嫩,还是让坚硬的皮带勒出了两条红痕。
“王八蛋!”秦姝低声骂了一句,抱膝坐在床上发呆。
直到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这才让她回神,一看竟然是叛徒苏小娅的电话,秦姝气得直接挂断了。
苏小娅锲而不舍地打过来。
“喂,你还有脸打电话给我?”秦姝生气地说。
苏小娅赔着笑脸:“宝贝儿,是我的错,我这不是给你赔礼道歉来了吗?你知道的,我哥要是知道我在相亲,还招惹到那么一个奇葩直男癌,他绝对会大发雷霆,然后亲自给我介绍男人。”
秦姝冷笑:“所以你就死道友不死贫道是吧?”
“咳,也不是这样说啦。”苏小娅很心虚。
秦姝问:“你好端端的相什么亲?”
“嘿,你没听过吗?忘记一段恋情,最好的方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你可拉倒吧。看见慕谦哥你就怂的跟包子一样,还把锅甩给我,真是没出息!”
苏小娅嘿嘿笑了两声:“那、你家那位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没怎么样,解释清楚就好了。”秦姝若无其事地说,她不想让苏小娅跟着担心。
苏小娅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当天晚上,一直到深夜十二点,凌墨寒始终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