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都没什么绅士风度呢,”漫不经心地躲避着攻击,云言莫名其妙地想到了某个没有绅士风度的人,眼角往身后瞄了一眼,刚好看见临背对着她用手枪利落地敲晕了某个穿黑衣的家伙。
似乎察觉到来自身后的目光,临半侧过头扫了她一眼,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清冷淡漠的湛蓝眼眸连色调温暖的灯光都能冻结,黑色修身的西装仍旧服帖没有丝毫皱褶,如同一尊雕塑。
“太慢了。”云言听到他这句话的同时也感觉到了自己蓦然加速的心跳声,纠结地别过脸,她出气似得抬脚用尖细的高跟鞋踹飞了对方的鸡毛掸子,然后一个扫堂腿将人绊倒,最后再附赠一记响亮的耳光。
不知道云言用了多大力气,反正那声音十几米之外都能听见,而且那人还被她直接扇晕了。她龇牙咧嘴地甩了甩手,在临略显戏谑的目光中故作淡定地把手藏在身后追了上去。
“那把刀不是摆设吧,”就算戴着手套,想必那只手也不好受,临头也不回地说道:“以后别干这种蠢事。”
你以为是因为谁啊,突然之间看过来。在心里不满地嘀咕着,但勾起的唇角却泄露了某些情绪,云言别过脸咳嗽了一声,“知道了,真是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