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之后他们就出去了,”看着云言凝重起来的脸庞,塔菲娜颇为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是刚才那位先生哦,怎么样,担心吗现在。”
“是吗,那还真是糟糕啊,”云言略微思索就苦笑出声,“他自身的安危我倒不怎么担心,只是觉得所有人都成了他钓大鱼的鱼饵稍微有点不爽。”
名义上的酒会,引出所有心怀不轨的人。从一开始这里就注定成为狩猎场,墨泠只是恰到好处地推波助澜而已,也从侧面体现了他们两个是多么的默契,即使没有见面。
没有时间给云言伤春悲秋,再好的隔音材料也阻隔不了那接连不断的枪声,云言与塔菲娜对视一眼,均露出来感兴趣的眼神。
“喂,你刚刚说的还有效吗,我帮你,悬赏金不要,但另外的账就一笔勾销。”饶有兴致地举起军刀,棕色的眼眸隐约跳动着名为雀跃的火光。
“那自然是,”捻起裙摆上的丝线,塔菲娜笑得纯真美好,“没有问题。”
所以说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在这个世界驱动着人们行动的,一向都是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