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有两个人在围堵她,其中一个现在生死不明,而另一个即使中了小刀最多也就轻伤。树枝太多大大制约了准确度与威力,况且从武器上她就不占优势。
“砰!”
脸颊旁树干被击穿,云言的瞳孔微微紧缩,手掌紧紧地握紧了手枪,额头与手心都冒出细密的汗水,心脏加快的鼓动在短时间也没有办法恢复正常,现在看来只有赌一把了,受点小伤把两个人都干掉,值了。
“砰!砰!砰!”
刚才的,是季诺吗?有些忐忑地探出头望去,随后那双棕色的眼眸微微放大,唇角在一瞬间紧张地抿起又松懈下来。在树林光与影的尽头,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如既往的整洁利落的西装,平淡冷静的湛蓝凤眸。
他也看到了云言,眼里有什么在渐渐平复,只是下一秒说出的话让云言所有的激动都缩了回去,换上了一副懵逼的样子。
“训练。”临说:“回去之后立刻加强训练。”
所以说,是这么一回事?不是应该来个热情的拥抱,再互诉衷肠才对吗?先生,你剧本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