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我在说些什么,又或者说不仅是记忆,你连智商都一并被抹去了,”说话不饶人的云言扬起了一个轻蔑的笑容,面对着指向她的,漆黑的手枪表情没有丝毫的动摇,“姑且问一句吧,这种送死的任务是谁交给你的,或者说在你跳海之后为什么没有死,到底是谁救了你,之类的。”
“不过这样问你也是白费力气,我估计你现在的脑子也没有办法理解我在说些什么,”肩膀轻轻地耸了一下,然后下一秒她的手忽然扬起,做了一个小幅度的投掷动作,而对面的菲露,手中的枪已经被一把匕首刺中,并且钉在了一侧的墙上,“不过呢,我可是很讨厌有人在我说话的时候搞小动作的,真要干掉我的话,这点记好了。”
“任务,失败。”宛如机械般重复的话语,菲露看着云言,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忽然笑了一下,嘴角同时流下了鲜血,无神的眼睛恢复了神采,“谢谢。”
“……”这算什么,特意让人死在她面前有什么意思,“切,可别让我找到你啊,死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