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青年,被一个年轻的女性握住手,并且没有办法挣脱,这一点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耻辱。
“哦呀?难道小哥你是害怕了吗?我还没有说推开我的那笔帐要怎么算呢,”云言扯起笑脸,然后手掌一个用力,只听见非常清脆的声音,那个人的手已经被她给掰脱臼了。随后云言给了他一脚,将他踹开,“作为连带关系,我会逐一讨回来的,那么,该从谁开始好呢?”
“你、你别过来!”三人发出非常没有出息的声音,在云言冰冷的瞪视下连滚带爬地跑开了。后者看着他们逃窜的身影无可奈何地呼了口气,“现在的男性真的没有出息,一点点的苦难都受不了。”
“不,”听到云言的自言自语,第一次看见云言打人的基恩微微后退了一步,咽了一口唾液,“我觉得是云言大人您实在太强势的原因……”
所以说,为什么那个嘴巴坏的基恩的会突然对她那么毕恭毕敬?有什么不太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