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碰我,”沈钰踉跄退后几步,痛苦的喊道:“我去见他,我去北京,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们!”
蒋综早等着他来,在柏川桥转字铺内守备厅备了茶席,让他坐。
沈钰已经恢复一贯清冷的模样,开口问:“不知内守备大人想让我做什么?”
蒋综呵呵笑道:“不着急,喝茶。”
“我着急,一会还得回国子监读书。”
蒋综脸色一沉,将茶杯重重顿在桌上,“别给脸不要脸。”
沈钰面不改色,声音无悲无喜,“请直接说吧,能做的我做,做不到的就算灭了沈家满门,我也做不到。”
“好小子,有胆色!”蒋综冷笑道,平常与官员打太极习惯了,这种直性子的毛头小子还适应不来。“有两件事要你去办,第一是把文化宫的草图拿出来。”
“那图纸在工部,几十个建筑师和工匠都看过,就算我能拿出来,你也改不了,所以你是要毁了这个工程,还是想动什么手脚?”
蒋综赞赏的扫他一眼:“这你就不必管了,你只需要拿出来便是,记住了,我不要复制品。”
“第二件是什么?”
“太子病情反复,听说吃了你制的药好了些,咱家会安排人举荐你去太医院,专门给太子制药。”
沈钰冷哼道:“明年就是大比之年,若是让我参考,肯定能中,到时候入朝为官,岂不对你用途更大?”
“等不及了,太子的病情咱家必须掌握,若有万一,也好及时作出决断。”
沈钰起身,蒋综道:“听说武靖伯想把侄女嫁给你?”
“那又怎样?”
“赶紧应下吧。”
沈钰脸色一白,怒道:“这是我的私事。”
蒋综呵呵两声,慢悠悠的道:“私事也可以是公事,你与赵家结亲,武靖伯便可拉拢。”
“若我不同意呢?”
蒋综冷笑:“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沈钰静静的看着他:“毁掉长兴侯的文化宫和掌握太子病情重要呢,还是拉拢武靖伯重要?想必你心里有数。”
蒋综没想到他居然敢反过来要挟,暗暗吃惊一个文弱书生骨头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