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能让杨芳知道。
然，“砰咚！”一声，门被甩开，杨芳苍白着一张脸站在那儿，眼底……满是恨意！
显然刚才她们的话都听到了。
这震天响的摔门声，老太太和杨琼都惊了一下，朝门口看去，在看到杨芳那神色的时候，都有些慌。
老太太气急的看了杨琼一眼，责怪她刚才问那么多，现在好了，杨芳全部都听到了。
本来这事儿，她现在根本就不想提起的。
毕竟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现在提起不提起都没事，但是这杨暖也实在是过分。
就算不是她们家的，但也是在她们家长大的，现在你这做法实在是太没良心。
杨芳走进来。
每一步，都是那么冷！
眼底的恨意，是那么浓。
她的虐人，她的女儿竟然……！
“这，都是真的？”一字一句，这时候，她几乎是听不到自己的声音的。
显然，这消息对她来说，也算是一种打击。
怪不得，怪不得呢！
这些年，她每次想要和这孩子亲近的时候，总觉得她们之间有一种难言的距离感。
原来这孩子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就算自己想要亲近，也不可能亲近的起来的。
孩子，竟然不是自己的！
“你！”老太太气的很。
这时候，却是有些心虚。
杨芳怒吼：“是不是真的？”
老太太被吼的浑身都是一颤，杨芳疯起来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她们当年是见识到的。
那时候，王世忠刚离开家。
她也这样发疯过，以至于她们都不怎么敢招惹她。
“说啊！”见老太太沉默，杨芳更是疯了一样的怒吼。
为什么会这样？
孩子，为什么不是自己的？
自己的女儿呢，自己的女儿到底去了哪里？
难道真的如老太太说的那样，自己的女儿，死了吗？
“说啊。”
“你吼什么？”杨琼要看不下去了。
在杨琼的心里，杨芳随时都是这样对待母亲，哪里像是一个晚辈对待长辈的？
况且这长辈还是亲妈？
“你闭嘴！”杨芳怒及了，要是杨琼这时候再多说一个字，她这耳光都要扇上去了。
杨琼见她又要发疯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到底不敢继续说下去，悻悻的在一边坐下。
杨芳走向老太太，一步一步！
她从来没那么恨过。
哪怕是当年王世忠被逼走的时候，她也没有现在这般恨过，但是现在……她真的是恨了。
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怎么能！？
“你，你干什么？”看着杨芳这样子，老太太心里也有些慌。
在这件事上，她到底是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