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跟朋友出去吃个饭,你也管?信不信老子和东方琳说一句,把你撤走?”
东方卓额头上跳动着青筋,这家伙看着阴沉又颓废,但脾气有些暴。
刘枫拍着东方卓的肩膀让他冷静。
武夫不喜欢撒谎,性子直率,而阴沉的武夫一般是被刺激多了才变这样。
东方卓是个有故事的人,刘枫和他走出东方家的时候,他还骂骂咧咧的抱怨道。
“那小子!我早就看他不爽了,晚上就去找东方琳搞他,妈的,出门都不让我出,这不是搞我是啥?”
“冷静,兄弟。”刘枫拍着东方卓的肩膀道。
“犯不着跟这种人置气。”
“他找我麻烦,我没打他已经很仁慈了!”东方卓活跃着手臂。
刘枫看到东方卓衣服包裹下的手臂有一条棕黑的狭长的疤痕,一直往里面延续,看着就像掉了色蜈蚣扒在上面一样,残忍又令人畏惧。
“怎么搞的啊,手臂上,给人砍了?”刘枫问道。
不过第一次见面就敢问这种问题,的确有些失利和大意了。
大家都是粗线条的男人,刘枫觉得没啥问题,如果你敢问女人身上的一道疤是怎么形成的,绝对会受到冷眼和讽刺。
“倒不是。”东方卓将自己杂乱的头发往脑门子旁一撇说道。
“手筋给人抽掉了。”
“啊?!”刘枫张大了嘴道:“手筋…那你还能动吗?”
“能啊,好好的呢。”
他左手甩了甩,但没甩一会儿,就露出痛苦的表情。
“要抽的是大动脉小命就丢了吧。”
“是啊,我运气好,也运气坏吧。”东方卓拿出一根烟塞在嘴里。
“这该死的天!又他妈在下雨,烦不烦啊。”
“降降温挺好的。”刘枫说道。
“刘兄弟,你说的餐厅在哪儿?我还有五十分钟就要回去了。”他望着表说道。
“快了。”刘枫带东方卓进了一家土菜馆。
这家店的气氛还不错,没什么人打扰,吃饭的人也不多。
老板上菜时,刘枫深沉的望着东方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