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他身上插着一堆导管,头发掉的精光,脸上苍白无光,身子瘦的让人扼腕叹息。
刘枫将水果放在旁边时,火怜很高兴的凑了上去。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火怜天生开朗,擅长和小朋友打交道,厂医生的儿子见到漂酿姐姐来看他,心情也变好了。
“我叫厂之寅,姐姐叫什么名字啊?”
“姐姐叫东方火怜哦。”
“东方?!”厂医生的瞳孔缩了下:“你是东方家族的人吗?”
“怎么?很奇怪吗?!”火怜插腰道:“我是普通人好不好。”
刘枫则递了个苹果给小家伙,他捏着小朋友的手说道。
“厂之寅,这名字真有文化气息,长大后一定能成为大文豪的。”
小家伙一脸懵逼的望着刘枫,不仅不知道刘枫说的啥,还有些看刘枫不顺眼,也许是见惯了医生,天天打针,所以在刘枫身上也感受到医生的气息,才自然而然产生抵抗和恐惧的情绪吧。
草,被无视了,刘枫心里挺不爽的。
“你们聊吧,我是来看场子的。”
火怜取笑刘枫和小家伙打成了一片,厂医生则在那儿喂小家伙吃饭。
半个小时后,刘枫才轻轻上手,按住了厂之寅的经脉。
“嗯,恢复的还不错。”他故意这么说着,实际心里却跳个不停,厂之寅的病非常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