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兄弟,你能说说话吗?我一个人说相声呢?说相声也得有捧哏,逗哏,您说对嘛?别让我唱独角戏啊。”
刘枫的苦言苦语终于打动了这位,性情琢磨不透的大兄弟。
“没话说。”
仅一句就让刘枫看见了曙光,他从未和人说话如此艰难过。
“刚才那妞漂亮吧!”刘枫嘚瑟道:“喜欢我。”
“兄弟,你喜欢她吗?要是喜欢,我给你牵线搭桥?”这话当然开玩笑的,刘枫用来试探罢了。
冯子昂抿着嘴,面色铁青,板着一张臭脸,隐隐有些不高兴。
他将刘枫狠狠一推道:“别来烦我!”
“嘿!”刘枫挥了挥拳,想着算了,君子和莽夫谈不起来。
刘枫自作主张,将牢门打开,跑出去溜达。
小狱卒坐在门口晒太阳,嘴里磕着瓜子,听着收音机里放送的戏曲还能哼上两句。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好C!唱的好!”囚犯们要不是身上没钱,有钱就得往小狱卒身边丢了。
“承让!承让。”小狱卒边嗑瓜子边笑着,直到肩膀被什么肉肉的东西拍了下,回头时看到刘枫阴阴的笑脸,吓得跳了一丈高。
“你,你,你怎么出来的?”
“这个你别管,那个冯子昂到底怎么回事?也不理人,像块木头似的坐着,心理受了刺激?”
小狱卒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啊,杀了人受刺激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