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要诬陷我吗?诬陷之前麻烦多做点功课,省的暴露自己的无知!”李司明额头上挂着冷汗,即使如此还得不停的诋毁刘枫,从他的立场来看,这都是必须要做的事。
“如果你能将普通的感冒药变成花来,我才佩服你呢,很显然,法庭不是马戏场!你刘枫也不是魔术师!”
“行了,休要在说!”法官瞪着李司明,作为证人席上的一员,对被告施加心理压力,明显不是正常的行为,他也得保持谨慎,不能让李司明继续干扰。
刘枫冷哼一声,他神色平淡,不慌不忙,越是这样,李司明的心理压力更大。
“能将治疗精神病的药送上来吗?”他对药物检查官说。
大家觉得刘枫是在拖时间了,黄色药片到底检查没检查出所以然。
有人就说刘枫不过如此,还什么药物研究的高手呢。
褐色药片递上去时,李司明汗如雨下,他一直在擦着脸上的汗,双手撑在桌子上,表情难看,他的助手还是如块木头似的,面不改色,这种没有情绪的助手,简直超出了人类范畴,自己主子陷入困境都不安慰一下的吗?
李司明边擦汗边自言自语道:“没事的,他看不出端倪的,哈哈,刘枫你在怎么精明,又何从解开……”
话还没说话,刘枫将黄色药片和褐色药片合在了一块儿,然后他在上面吐了口唾沫,两粒药上的粉末开始啪嗒啪嗒的落了出来。
唾沫中和了两粒药,它们开始融合在一块儿,那是一种奇妙的土黄色。
“对!就是这个颜色!”东方历阳大声道。
李司明见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嘴里阴厉的轻声道:“真有你的!刘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