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你而去?”
“去世了。”
“对不起。”刘枫道歉道。
“没事。”羽瑾沉声道:“娘的死怪我没照顾好她。”
她看上去并没想象中的难过,最起码得装作自己很难受很在乎吧,羽瑾是个明事理的人?
“我娘是被报复死的。”她说道。
“报复……节哀。”
“有人报复我爹时,误将我娘害死了。”
“我在房间里不敢出去,出去后,惨剧就发生了。”她在诉说既定的事实,可那语气就像诉说别人母亲去世的悲剧似的,在她身上并没有体会到相同的悲伤,只能察觉特有的神伤,对,她只是神伤,并没到悲伤的地步。
奇怪了,那死的还是她娘吗?
“怪我没有救下娘,都是我的错。”
羽瑾声音透出一股尖锐之感,就像有刀子穿过似的。
“这不怪你,是害死你娘的人做的恶。”
“对。”羽瑾肯定道:“是他做的恶。”
这句话又显得很绝情,刘枫越听越觉得恐怖,于是劝告道。
“羽瑾不谈伤心事了,我们换个话题聊聊吧。”
“是我失态了。”羽瑾喝着甜茶。
“我去给你倒咖啡。”
“不用了。”刘枫说道:“我喝的差不多了”
后面的交流,全是一些客套话,刘枫还挺在意羽瑾身材的,凹凸有致,落落大方,大家闺秀的典范啊,就是性格太怪了点,让人觉得聪明过头,对一个女人来说不是好事。
女子无才便是德,表现的太过优异,会让人产生莫名情绪,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还是有点道理的。
刘枫今晚心情还不错,喝了点小酒之后在羽瑾的恭送下离开了,一路上刘枫都在想着约定的事情,说什么和东方庭拉关系,哪有那么容易办到,他看中的是好处,好处是啥?没好处的事他才不会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