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的药太少了,而且价格被哄抬到恐怖的范畴。
齐桦要弄到潘思因还得去黑市上倒腾,他并不想去黑市上……
“这么多药,我怎么弄啊?”
“发动你的人脉!快快快!!难道你希望小女孩丢命吗?!”
齐桦叹道:“真拿你没办法。”他无奈离开小诊所。
作为黑市上的大手子,办事很容易,几乎畅通无阻。
“你一定要挺住啊!”刘枫按着小女孩的小腹,她的腹部如同胀气般鼓起,这个情况他也不敢乱用药,只能给予精神上的鼓励。
毕竟病毒又不是开刀就能治的好。
“加油!!”
“你会好起来的!!”
小女孩“呼……呼……”
勉强呼着热气。
“要喝水吗?能睁开眼睛吗?”刘枫握着她的小手问道。
“呼……呼……”她还在喘气。
“不要放弃希望!!你会战胜困难的!!”
刘枫想起以前救过的一岁大小娃娃。
生命几乎消失了,但刘枫给他注入了抗体,靠着他娘的鼓励,最后睁开了眼睛。
病人的痛苦,我们难以体会,他们在挣扎时,看到了鬼门关的样子,却犹豫着要不要踏入。
很多时候,并非是病毒要了人命,而是懈低失望比死神的镰刀更恐怖。
刘枫一直握着小女孩的手,她扎着马尾辫,嘴巴红彤彤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扭了过来,像癫痫患者抽搐一样。
是肚子里胀气让她很不舒服,可是真就一点办法都没有,稍微一点刺激可能就夺去了她的性命。
“想想你的爸爸妈妈,他们都在等你回家呢。”
“答应哥哥只要坚持住,哥哥就带你回家好嘛?”
“呜……呜……”是嘤嘤的哭声,她的大脑还能运转,不过是处于迷糊说胡话的阶段。
刘枫替她扫开额头的阴霾,见她印堂发黑,是大凶之兆。
事到如今只能祈祷了,刘枫寸步不离的陪伴着。
他的心情十分沉重,生命实在太惨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