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莉月给刘枫端来一杯咖啡时,拿起一本小说读了起来。
“说实话,我不知道我对此怎么想。我后悔跟这么多人说过,我所知道的,差不多就是我有点儿想念我提到过的每一个人,例如甚至斯特拉雷德和阿克利这两个家伙。我觉得我甚至想念那个混蛋莫里斯呢,有意思。千万别跟人说事儿,说了你就会想念起每一个人。”
“麦田里的守望者?”刘枫笑了,
“最后一段。”郑莉月将书籍摊手道:“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孤立个体集合体吗?”
“记得。”
“我和小白是孤立的个体,同时也是麦田里的守望者。”
“从今以后就站在麦田边,有混蛋赶把球踢到附近就将他赶回去,麦田附近是悬崖,绝不能让混蛋掉下去!”
“守门人?”刘枫问道。
“不不不,是丁香和茉莉。”
郑莉月和小白嘴角同时露出有意思的微笑。
“真是两个危险的人。”
“你也一样刘枫先生,我能看出你很困扰,许许多多的麻烦事找上你。”
“我相信你不会快乐吧。”
“或者乐在其中。”
刘枫起身向他们告别,天色昏暗,不见晚霞。
他走在冷清的海滨大道上去赶末班车。
郑莉月和小白的事告一段落,刘枫收拾收拾准备去东方家打官司的事了。
路上碰到一位醉醺醺的老男人,昏暗的路灯下,那家伙拿着酒瓶左扭右扭撞进了刘枫的胸口上,
“哎哟!你他娘找死!敢撞老子?知道我是谁吗?”他晃晃悠悠的抬头一看,眼前浮现的脸有些熟悉啊?
他是?
“飞鹰先生,你怎么变成这副鸟样了?”刘枫揉拳头,一拳砸在飞鹰的面门上,又一脚将他踹到了沙滩上,飞鹰惨叫的拿酒瓶砸刘枫。
落空了,飞鹰做梦都不会想到。
绑匪就住在他家不远的位置。
刘枫踏上了末班车,终究还得回东方家处理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