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说给刘枫听得,所以他非常欠的来了一句。
“雪伶妹妹的价值,我看不透,因为……是无价之宝。”说着土味情话说不定运气好能得到妹子的欢心呢,可雪伶明显对此不感冒。
“你是文艺片还是动作片,取决于你是否被很多人喜欢,我的意思很简单,你的价值在哪儿?”
“如果劫金库时,你没有发挥相应得价值是会害死人的,你明白吗?劫金库并非儿戏。动不动要掉脑袋的。”
嗤啦一声,刀光闪过,赝品画作上多了一抹刀痕,雪伶的动作确实快,如果不注意很难看到有刀子划过“看到了吗,像这副画一样,没有价值的人会死的很惨。”
“你是劝我放弃?还是觉得我不行?”
刘枫将手抵在雪伶冷若冰霜脸颊右侧,她依旧没什么表情,以不知何种口吻来了一句:“我怕你会吓到尿裤子。”
许是觉得刘枫不行才说出挖苦的话,刘枫反其道而行之说“你是担心我受伤才这么说的吧,老婆真棒?”
姑且当他是胡言乱语吧,反正蛋蛋的疼痛是切实存在的,像撞了铁板一样,和雪伶在一起,能炼成铁布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