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他不会无缘无故杀人,帮派乱战,你死我活,你不杀人,敌人就会用手斧砍你,他不怕血腥,怕猜不透的灵异现象。
吴用很快恢复镇定,他对妻子鹿鸣解释说。
“咱家地理位置特殊,位于喀斯特地貌,有地下河床,溶洞和钟乳石,我猜是地下河与类似铁的矿石接触后,才冒出类血的液体,其实是水还带有铁锈味。”
他一本正经的分析,妻子鹿鸣稍微安心。
“吓死我了,如果地板渗血,说明是死人了,又让我想起凶宅的事,始终是个阴影,老公我们还是搬家吧。”
“搬家…”吴用握紧鹿鸣的手“会搬家的。”
他蹑手蹑脚走到喷血地板边,为了验证自己的思路,吴用捧了一把类血气体轻轻的闻,细细的品。
鹿鸣眼中,丈夫头发,脸,脖子,上衣,裤子,脚上都沾了大片的血滴和脓血。
究竟是不是人血呢?她拿不准,她怀疑吴用说的对,并非琢磨不透的灵异现象,而是有迹可循,接触特殊矿石变成血的颜色,眼睛能欺骗人,换个角度去看,问题将大相径庭。
吴用面色煞白,他不由自主的嘴唇发抖,身体哆嗦。
双眼四处张望,他紧张的抓紧皮带,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他有点害怕了,怕有东西突然钻出来。
尽管不想承认,他不得不面对一个让他心惊肉跳的事实。
他扑在地上一遍又一遍抓,任血染红了身体,接着,他开始用手去挖地板,却捧起一大滩暗红色的血。
鹿鸣吓惨了,印象中吴用一直充满理性且客观的人,遇事不慌乱是他的特点,为什么变成这样,她跑到吴用身边,从背后一把抱住吴用,眼泪啪嗒啪嗒从眼角流下。
如果恐惧能让她的心畏缩,那么爱会治愈这份恐惧。
鹿鸣不敢放手,她怕失去一个健康自信的丈夫。
吴用流下眼泪,血水混着晶莹的泪珠啪嗒啪嗒滴落。
“小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