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的大刀,傅雅轩就知道这不是拍戏的,韵儿吓得直躲在她背后。傅雅轩只好硬着头皮说:“大爷,我……我们没有钱。”
“少罗嗦,把你手里的包袱和身上的钱全拿出来。”刀疤大汉不屑地瞧着两个看似是文弱书生的人。
“大爷,饶过我们吧,我们真的没有钱,我们是南下寻亲,一路都是乞讨而来的……”傅雅轩可怜兮兮地呜咽着,就想博点同情。
“想保命就拿来,不然的话……我不介意这山里多两个鬼。”刀疤大汉阴阴狠笑,晃了晃手上的大刀。
“我们真的没钱……”傅雅轩和韵儿抱成一团,吓得又哭又叫。
“没钱,搜过不就知道了。”想他江三光雁过拔毛,怎么会什么都不要就放一个人过去呢。
“不要啊!包袱可以给你们。”俩人颤颤巍巍的,把包袱递出去。
刀疤大汉的目光变得狡黠起来,猛盯着两人看,一小喽罗说:“老大,这两个小子长得不错,细皮嫩肉的,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
这年头有钱人家的大爷夫人,有的就是喜爱白白净净的男倌,听说尝起来的滋味可不比女人差。
“你……你们别乱来,我们是阳明山庄的人,我爹是傅怀仁……”傅雅轩全身抖个不停,枉她聪明一世,到了这个骨节眼上,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
那几个大汉了听,都哈哈大笑起来,刀疤大汉大笑道:“你爹是傅怀仁,我还是当崔颖炎呢。”
“你……你、你放肆!”傅雅轩和韵儿一步步往后退……
“兄弟们,搜他们的身!”刀疤大汉挥剑大喊。
几条大汉奸奸地笑着,慢慢向傅雅轩和韵儿走来,她们一步步往后退,韵儿一直拉着傅雅的衣袖:“少爷……怎……怎么办……”
“啊!”韵儿突然尖叫一声,被石头绊跌倒在地上。
“韵儿!”
“少爷,你快走,别理我。”韵儿推开傅雅轩。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那都留下来好了。”几个大汉的黑影笼罩过来,盖住了太阳金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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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闭上眼睛,吓得放声尖叫,谁知另一个凄惨的叫声却盖过她们的声音,让她一愣,下意识张开眼。
只见原本要扑向她们的大汉竟全倒在地上,胸口的衣服破了一个洞,鲜红的血不停从伤口溢出。
一瞬间山间凄厉的惨呼不绝地回响,他们根本来不太反应,更别说还手,立即睁眼倒地,身上的血染红了黄土。
傅雅轩怔怔地看着眼前几具尸体,脸色更白,连唇瓣也跟着发白。
“雅轩,你没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
傅雅轩没有回话,只是傻愣愣地看着来人,就像做梦一样,崔墨耀,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瘦了许多,眼睛却更加明亮有神,被泪水模糊着却仍闪着光芒深情凝视,浓情蜜意化不开。
“雅轩,你没事吧?”他又问了一遍,走过去紧紧地抱住她。
傅雅轩被他紧紧拥着贴在他胸前,听着传来的那一声声有节奏的心跳声,抬头看他,清瘦的脸庞有着忧郁的眼神,看向她时忧郁化得淡淡的如薄雾散开,微眯的迷蒙双眼带着似春水般柔柔的温情侵蚀她的身心和灵魂。
她忽然推开他,泪眼朦胧却又倔强地瞪着他:“不要碰我。”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对不起!”他抱住她,不停地道歉。
傅雅轩用力地朝崔墨耀打了一掌,微红的眼眸怒瞪着他,身子因怒气而轻颤:“你走,走啊,我不想见到你!”
“雅轩,我想你,做梦也想着你,我安排好朝廷里的禁卫后,立刻来找你了。雅轩……”隐约的,他明白了眼前的人儿爱他有多深,而他也把她伤得有多深。
“你还来找我干什么,我早就把你休了。”傅雅轩吼着,泪水掉落。
“古往今来,只有男人休女人,没有女人休男人的。”崔墨耀缓缓转过脸,脸颊清楚地浮现掌印,他却没发怒,只是定定地看着她,没有错过她泛红的眼眶还有她憔悴的神色。
“那我就是第一个,我已经跟你割袍断义了。”傅雅轩恨恨地瞪着他。
她湿润的眼睛亮晶晶发着光,上扬的嘴角有些抽动。为什么他还要出现,为什么她的心还会痛?
“你说什么?你有胆再说一次!”他的声音很柔,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怒气。
枉他追她千里,得到的就是她的仇和恨吗?
“说就说,我已经把你休了,你别逼我,你敢动我一根毫毛,就是跟阳明山庄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