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还需矜持才是,不然若是如以往那般蛮横无礼,想必在他的心中定会厌弃。
哪怕他嘴边一直未曾说道,可心中终究如何想之,倒也是不知情罢了。
故作长叹一气地她亦是徐徐而道:“想必,这一次南启一事后,奴婢便不可以与宁王相见了。”
“那可不一定。”
听他如此确信之言,不免有所疑虑地一道:“王爷这番话倒是信誓旦旦。”
赫连烨看了一眼她后,极为自信地笑逐而道:“若是没有把握,本王断然不会道出这番话。”
“王爷,有些时候太过于自信,终究会引火上身。”
“本王不怕。”这些,不过都只是小事一桩罢了,又怎会如她所言的那般引火上身。
不怕?
好一句轻描淡写之言。
却在她听来,却是诸多的不屑之意。
有人的背后,都是官官相护自然是不怕遭受灭族之灾。
而有人向来为官清廉,又怎会与任何人为伍。这,不免遭受公敌罢了。
她,却从来不信命。
“王爷是不怕,可奴婢怕。到时候,王爷可别牵连奴婢便是。”
“本王,为何要牵连上你?”他细细冥思着,并无有任何事有所牵连与她。倒是她这番话,着实耐人寻味一番。
“就怕王爷一旦出事,奴婢也跟着遭殃。”
“你就如此害怕连累?”
“奴婢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何要受其连累,这着实不公。”
她的确是害怕了,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在害怕再一次失去。
她已经不愿见得身边的人在有任何的牵连,亦不愿为谁而死。
“皇命,向来都是不公的。”
不公?这个世上,如若何事都极为公平,宇文氏便不会受诸多惨遭之事。
可偏偏,皇命终究不得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