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不解:“那你为何不正大光明前去?”
“奴婢,只是在避嫌罢了。”如若真是正大光明,想必此事定会被人有所发觉罢了。那依照赵妍雅那心性之人,又怎会轻易的放过她。那一次,倒是差一点被她所认出。
避嫌?
对于此事,依然还是尤为半信半疑地看向着她,嘴角上扬的笑意亦是展颜而开:“幸亏你避嫌,不然你可是要没命了。”
“此话怎讲?”
没命?
这如何逃脱,她自然是有数,又怎会当真葬送于此。
“既然找不到凶手,那就收买人心。毕竟,他们所中之毒并非如此深罢了。”
“王爷为何如此做?”
为何?
听她问得这番话,下意识地便是轻弹着她的额间,如此浅显易懂的事,反而在她听来却是如此的不解罢了。
无奈地摇头,可这双眸却是一抹宠溺。
“自然是保全你。”
依然不知所以然的她,懵懵懂懂地亦是不解一问:“奴婢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何要保全奴婢。”
“本王说要保全你绝对不会食言。”
保全?
何时,她竟然让一个人手无缚鸡之力之人保全。在者言,有人既然已经出了主意,此事她根本便不会过于担忧。
瞧她这忧虑之意的模样,更似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安抚她时,这一刻他并未躲避,唯独是她,吓得倒是连连后退。
“奴婢,还是不打扰王爷休息。”
还未叫住她,便是早已是离去。
无奈一笑的他,回眸则是望着桌上的那杯茶。再一次地将其端起后,则是一饮而尽。
‘出逃’的君歌,回眸看向屋内的赫连烨,也不知今日他如何想之,方才的举止如若让旁人见了,还不知是何等的流言蜚语。
她一直以来都在避嫌,可偏偏,这一切早已不是她所能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