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绉绉?
那是她根本未曾用心听之,若非每一次听到极为不解之处,她定然不愿继续听之。
依然,小时候的习性,终究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改变。
宠溺的笑意渐渐地扬起,亦是,徐徐一道:“你强求他人,无论如何,那人也不会为你改变。与其如此,还不如默默在旁,听得他人如何言道。哪怕当真不知,也不要追究而问。无论身处何地,亦是如此。你可明白?”
“这么浅显的道理,我自然是明白。”这一席话,说得倒头头是道。根本便是在说教,她又怎会听不明白。可这件事,对于她而言,终究是不公平。
已经失去了记忆,就连选择过问之意都不得有?
这未免,是对她的不公罢了。
不屑地亦是轻扬一笑:“可偏偏,我就是办不到。”
办不到?
她这话一开口,宇文念慈还当真拿她一点办法都不曾有过。
她任性、顽劣,都不想去为之的破坏。
就如一朵绽放的花,一旦被人摘取下那一片花瓣,哪怕周围有诸多的花瓣,自当是看不出有丝毫的损伤。
可偏偏,缺了便是缺了,再也无法弥补。
人生哪怕有诸多的路可走,可是,摆在眼前的路只有一条便是正确的。
该如何走得,皆是看自己罢了。
对于君歌而言,今时今日的局面,自当不是她自己一手促成,也不知她想要的一切。
而她,亦从未去真正的接受。如若接受这一切,她就该从容去面对,而不是一直被仇恨包裹在其中。
她们二人相互一视而笑,一路只有轻缓的脚步声,并无任何过多的话。
渐渐地向前,脚下的步伐亦何曾不是缓缓停下。
站在面前之人,是如此的高大。从未见过,那双眸之中一道柔情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