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她的头甚是的疼楚。一时,还未曾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中冷静下来。
“我知晓你对此事不解。”轻柔地触碰她的眼睫,这双眸已经告知他太多的秘密,自始至终她都无法将其收起。“无论你怎么问,我都不会告诉你真相。”
她的心性,他又何曾不是掌握在手中。
至于方才那事,明知她尤为的困惑,就是不愿与之相告。毕竟,此事知与不知皆是与她无关。又何必知晓如此诸多事。
“你心中有野心,自是想让我背地里默默的替你办事。这样一来,所有的计划都在你的掌握之中。而所有人都是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而我,就是你手中不知前路的一枚迷路的棋子。”
双手渐渐地从他的脖颈处放下,刺骨的寒风吹打在她身上不禁的胆颤着。环抱着的双手,一直紧紧相拥着自己的身子。
似笑非笑地继续道来:“唱戏的角儿,永远都是光芒万丈,受万人敬仰。而在其旁之人,却只能迎合台下之人的掌声,却不曾知,他们姓甚名谁。”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口说说。”
“告诉我,你如今想要什么?”
倏然,身后不知何事袭来的双手,却是从后紧紧相拥着她的身子。
如此温暖,不知可是身子阴寒,有人借用那温暖的身子来散去身子的寒冷,丝毫感受不到任何的受冷的迹象。
自始至终,从未感受丝毫温度的她,却依稀只能从他的身上渐渐地感受着。
这一刻,她竟然无法逃离。
荒草枯荣,雪落纷纷。
夜寒茫茫,一盏残灯。
留影一人,寒落冰残。
枯草亦有重生,凤凰终能涅盘。
恍惚一瞬,醒来时早已是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