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与自己相视。
故作凑近他的眼前,无论他何处躲闪,她依然能紧紧追逐于他的视线。
终究是木楞之人,无动于衷罢了。
撇嘴,亦是无奈地摇着头继续道来。“王爷怎么还害羞了,臣妾说得可是句句实话。王爷如今俊俏的容颜,任何女子都会爱慕。”
爱慕?
他对这些从未在意,只是在意,他会爱上何人罢了。
眸光渐渐看向于她,虽有躲避,却还能注视她的双眸,问之:“那你呢?”
“兴许,这一辈子都不会爱。”
倘若先前没有受伤,她定会爱上对自己相待极好之人
可偏偏,这心终有一伤。
不会爱?
紧握着她的一手从中离开,垂眸相言道:“那本王,可否能爱你?”
听之,睁得极大的瞳孔,深信不疑地看向于他。
方才那番话,她当真没有听错?
嘴角的笑意,亦是在掩盖方才极为尴尬之意。
“王爷莫非在与臣妾开玩笑。”
“既然如此,王妃可要专注些。不然再这么下去,恐怕到了结月钱时,王妃还未将账目算出。”
话音刚落,赫连烨不知所措地撮着双手,一时亦在犹豫该不该再一次紧握她的手。
见况,她在一旁默默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不知为何,他这此举甚是令人暗自偷着乐。
“我都不急,王爷急什么。”
“那本王不教了。”
“臣妾怎么不急。”握着笔,放于他的眼前,亦是将他的手再一次掌固其中。“如若交不了差,全府上下定会看我笑话。”
“看来王妃知晓,那本王就不用多番提醒。”
见他言语之中多了几分刻意,可不管怎么说,她所说的那番话本就是事实罢了。
抿咬着唇瓣,暗自窃喜的相道:“如若臣妾今日便学会,王爷可否让臣妾随意出府?”
“本王允你便是。”
赫连烨见她不知何事如此开怀,反而对于此事极其的有信心。
随意出府一事,他向来便未有禁令,反而是她一直在误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