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国库亏损,遭殃的定是百姓罢了。
“若是有空,去安城那儿看看便是。”
“被你如此说来,这个地方极其耐人寻味。”
安城?
此处,在她的记忆中,可是一带繁华之所。
璃楠国虽是整个城中最为安逸之地,可安城倒也是江南富饶之地。
倘若能说服赫连烨,想必定能前去探之。
“可你所说的这安城有何神秘之处,太后永国库的银两,在安城到底在做什么交易?”
“这所谓的交易,无非只是买卖罢了。”这安城,自是离璃楠国不过三日的路程。那儿是个极其富饶之地,可偏偏太后亦要将国库的银两挪移到安城,想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至于何事,他就是不得而知了。“具体何事,唯有亲眼所见,才能知晓。”
“你就不能一句说完,非要断断续续。”
亲眼所见?
他这番话,说与不说又有何区别之处。
不苟言笑而道之:“说得太明白,那就不好玩了。”
“那你就离我远些。”见他还是如此,她的心甚是恼火罢了。
“看来你是要离开。”
“我可没说要离开。”
“你若是要离开,便是拿不到解药。”瞧她那般生气的模样,怕是对解药一事早已抛之于脑后。为了此事争辩,还不如如何拿到解药,才是她前来寻得自己的目的。“莫非,你已经将此事忘记了?”
“你给我便是,又何必再多此言。”
“我送你回宁王府,再将解药给你。”
“为何?”
为何是将自己送会宁王府给之,不可再此处?
“没有为何。”
听得,他总是如此的霸道,却不曾给让有丝毫反驳的余地。
无奈之下,她皆是轻扬一笑而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