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放过自己?
如今,她倒是好大的本事。
自从嫁入宁王府,她倒是处处对这干。
不管她在包庇何人,她所有的举止,皆是超乎了自己对她的了解。
原以为,他很是了解她,不曾想,亦是不曾看透之人。
无奈地看向着窗外,浅然一笑之:“看来,你对赫连烨果然不同。就连,告知赫连宬的情报中,句句都是胡编乱造。”
“你可是在赫连宬面前……”
“我从未在赫连宬的面前拆穿与你。一旦将你揭穿,对于我,有何好处。”
他知晓所有情报都是虚报,而他在赫连宬面前当真未曾说得一句真话?
他,究竟为何会留在赫连宬的身边,就因救命之恩?
可他所有的举动,皆是与赫连宬无关,更似有意将其破坏。
对于他在赫连宬身边,自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难免,有朝一日便可将这个无权无势的帝王逼得退位。
可这细细想来,自是与他有何干系?对他有何好处?
这些,自是成了一个谜。无人知晓,也午无从下手问得。
随他一同面对这面窗户,不由地而道之:“自当是往上爬,成为赫连宬身边的‘军师’。”
“你如此说来,是不是该借你吉言?”
吉言?
她向来不曾有何等吉言,无非,随口一道,万般无奈罢了。
“你所做的事,皆是与我无关。我又怎会知晓,你所在之事,可都是为了帮我,还是帮得你自己。我皆是不知。”
其实在她的心中是极其想要知晓,可偏偏,想亲口从他口中说起此事,而非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逼问。这样,她自是会一番心累罢了。
“你不知?”听得后,梓桐皆是默默地点着头,悠然地长叹一气而继续道来。“总有一日,你会知晓,我究竟是何人。”
何人?
果然,对于他的身份,君歌自始至终都从未猜错半分。
他,果然是有另一个身份。如今,皆是不知他的真实身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