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查出宁王妃有何不同寻常人之初,在宁王面前一说,宁王便可将她的王妃之位废弃?”
“那是自然。”
她说得这番话,说的倒是好生轻巧。
无奈地他自是不知该如何规劝于她:“你糊涂。”
糊涂?
他说得这番话,自是自己心中所愿。废弃君歌,她便有机会。不然,她就当真没有这个机会。
她所做的一切自是为了宁王着想,又何来糊涂二字。
无奈地摇头着,自是尤为长叹道之:“宁王妃是皇上赐婚,没有皇上的旨意,宁王没有权利休妃。这是历朝历代的规矩。”
规矩?
不屑地轻笑而道之:“可这不是宁王亲自想皇上求得,为何不得?”
“哪怕宁王亲口说得,没有皇上置办这些,你以为,宁王妃的身世又怎不会被诟病。你可知,皇上册封宁王妃为什么封号?”
听得一头雾水,摇头而问之:“这件事,任何人都不知有封号。”
“皆因宁王遇刺,王妃挡了一剑,便是封她为郡主。不过,她的身份悬殊,只有郡主的称谓,自是没有加封。毕竟,也只是一个头衔。让世人皆知,宁王妃救下宁王的功绩罢了。”
“如若我能救下王爷,想必,皇上自会给我封得。”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便是见得赵宇哲的身影便是一走了之。
难道,他亦是觉得此事在异想天开?
可她拥有郡主的身份,倒是足以比自己极其的高贵。
就算是是个封号,在所有人眼中,自己终究是无法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