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早已是漠不关心。
原来,所有的依托,都是建立在姐姐之上。
故而,她已经看清淮王究竟是何人。如今宫宏宇在他身边,自当是一个丧家之犬一般活着。
哪怕对于他忠诚,可如今早已不如当年了。
梓桐见得这宁王府的后门,将她的身子自是紧紧相拥入怀,那一刻,他自是不舍让她就这么离去。
如若不是今晚事发突然,兴许,还能与她多待些时日。
难道,亦唯有这样,才能与她……
亲昵地在耳畔处柔情一道:“你可是我的夫人,为夫为何不得帮。”
夫人?
难道,日后离开宁王府,便要成为他的夫人?
一时,她自己不知为何会有此等想法。
难道,她也变成了爱慕虚荣之人?
无论在心中如何反复是质问着自己,她自是绝对不会成为令自己厌弃之人,断然不会成为如她们那般。
与他相拥的那一刻,她亦是有些不舍。
似乎,已经断了寻得赫连烨之事。毕竟,他都不肯帮自己,便无人可愿其帮之。
“我就送你到这儿,可要当心些。”
君歌看了一眼那扇门,自是不满而道之:“往后,你可不能如此无情。”
听着她那言词之中多了几分情意,嘴角微然上扬一抹笑意后,便是渐渐淡去。而道之:“你这话,可是将我当成了赫连烨?”
“这话,自是对你而说。”
她怎会将梓桐当作是赫连烨,毕竟,他们二人根本便不是同一人。心性又如此之大,赫连烨是何等善良之人,岂会如他这般残忍。
深情的一吻,落入在君歌的额间。仿佛这所有的千言万语,自是在这其中。
那一吻,为何在她的心中,却是永别之意。
如此触及,却又不敢多想。
再一次见他的身影的离去,心中反而是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