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道之:“看不见还随处乱走,可是磕着了?”
其实她并未磕着,而是一时乱了心不知此时在何处罢了。
“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这里?”
“听说你要去书房时,便已经赶来。”他自是不会相告,她方才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的清清楚楚。随手将那扇窗户关上,长舒一气而道来。“你放心,没有你的允许,本王自是不会在书房内有任何一女子的身影出现。”
“如若我允许了,那你可会如此?”
“这个……”
“此事你还需要犹豫?”在此事上,她竟然还有一番犹豫,早知如何就不该一问。
“岂敢岂敢。除了你,本王自是不会再带任何女子进书房。”这番话,她自是问得到有些莫名其妙了些。“毕竟,这书房中太多的秘密,不得泄露出去。”
身子渐渐地被他横抱于怀中,默然长叹道:“除了密道,想必也没有什么秘密。”
“自是有父皇之物,岂能让别人知晓。”
先帝之物?
莫非,遗诏也在此处?
不禁轻声咳嗽地一道之:“先帝之物,可是何物?”
一边帮着她脱去鞋,一边道来:“自是父皇当年留得母妃之物,便一并交与我手中。”
紧紧抱着双膝的她,不由地感慨道:“看来,当年先帝很爱你的母妃。”
“倘若真爱,母妃就不会惨遭一死。”
君歌从他的口中却是听出一丝丝悔意,她不知当年事,也不知究竟发生何事。
从他的言词中,她自是偶尔能感觉到一丝的疏离。
明明说好不会在乎,可在他身旁多月,倒也是……
“可是身为帝王,感情终究为霸道了些。毕竟,这天下都是他的,自是觉得爱一人没有什么都不到的。不会放手,只会伤害一人。”
深邃的双眸,紧锁的眉宇自是缓缓地舒展而开,浅然一笑之:“对此事,你倒是看得破。”
“只是想起了皇后娘娘,便是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