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上岸。
而在远处一人,却一直密切的关照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藏匿在人群的那人,自是与身旁之人相互一视,便顷刻自是消失在那密集人群的桥廊上。
“李兄,倒是让你久等了。”
“无妨,能在此处饮茶,多等宁王片刻自是无碍。”
君歌见得此人倒是衣冠楚楚,颇为是商户,想来他并未诓骗。
偷偷地拉扯他的衣袖,不由地而道之:“王爷,既然有要事相谈,臣妾还是先行离开便是。”
“万不可走远了。”他虽想将她带在身边,可自是不可行。这茶楼处,自是可让她逛一逛,又将瑶儿带出府,他心中地不安自是放下。再三叮嘱道。“瑶儿,好生照看着王妃。”
“我倒是听说,宁王妃失明一事,如今还未好转?”方才见得这位宁王妃一直戴着眼纱,想来这眼疾还未曾有所恢复。
“大夫说了,再过半个月便可恢复。”
“这老天爷,还是眷**王妃的。”
眷顾?
她,自是有上天的眷顾,自当会无碍。
不安的双目自是看向那一抹背影,无论何时,他终究还是放不下。 点此进入
“王妃可要去别处走走?”
“在这儿河岸处站着便是,我哪儿都不想去。”
望着这道河廊,每一次前来此处,便是尤为的熟悉。越看这水面波光粼粼,总觉得此处定有何不同寻常之处。
可无论如何,始终都想不出这究竟是发生何事。
人群中渐渐出现一嘴酒的人影,向她们二人前去。
倾斜着身子,自是微眯着双目细细打量了一番:“何等美人,竟然是戴着眼纱。”
“你是何人?”瑶儿见得此人靠近,便是上前将其阻止着。
“我可是户部侍郎的儿子。”他这话音刚落,此人倒是极其的傲慢不曾开口。“我同你说话,你竟然无视于我?”
“我并不认识你,又为何与你同话。”微侧着身子的她,见得此人粗鄙之性,还说自己是户部侍郎的儿子,简直是丢人现眼。
“小美人……”
“你好大的胆子敢碰……”
“一个奴婢也敢拦本少爷的路,看来还真是不知好歹。”
“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