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陆靖轩心里多么的不爽,此刻也只能捏着鼻子,应下,“没错,都是余先生心肠好,这才救了我的未婚妻。我在心里对余先生感激不尽。”
听着陆靖轩口口声声的未婚妻,二婶只觉得刺耳。
这人怎么回事儿?
没听到他们之前说余浅浅已经嫁人了吗?
都知道她嫁人了,还揪缠就不休的,难不成是想当第三者插足吗?
二婶很是不满,不过,想到这个男人好歹是余浅浅的未婚夫,也不好说的太过。
她干脆忽视了,就说道,“我不知道她的亲生父母是谁。也不管他们是谁,浅浅都是我余家养大的女儿,是我余家的千金小姐。你现在就一句话就想要把她带走,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好事,你想的可真美!”
二婶真心觉得陆靖轩的算盘打的精,可再精明也没有用,他们又都不是傻子!余家人更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陆靖轩看了二婶半晌,忽然以一种了然的语气说道,“哦……我知道了,你们余家这是在想问我们要钱,要好处呢!”
她什么时候是这个意思了!
没错,她是爱权也爱钱。
她想要荣华富贵,也想让自己的子子孙孙都是人上人,这又怎么样?有什么不对的吗?本来就是她们应得的好吗!
二婶知道的,自己今天这么逼迫余浅浅,是会让很多人都对她有意见,觉得她这个人太过于的势力。
但是,她也不后悔。
她觉得自己理直气壮,正大光明!
因为,无论她怎么逼迫余浅浅,都不是单单只为了他她自己,而是为了所有人,所有的余家人!
难道她怒骂的不对吗?余浅浅这样任性不顾余家,别人怎么样了,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他们这些还有理智的长辈,是绝对不能够任由她这样!
余家家是他们的余家,同样也是那些先辈们的余家。
先辈们为了将余家发展起来,那样的辛苦,那样的努力,才把余家发展成现在的规模。
身为后代身为子孙,本来就应该为了让余家变得更好而团结在一起!
他还是那一句话,余浅浅虽然并非余家等真正的血脉,但是在余家长大,受余家的养育,本就应该被余家付出,所以,她又有什么可委屈的!
再说了,霍祈深真的那么不好吗!
就算是真的不好,当初也是她自己扑上去的不是吗?
既然是她自己自愿的,那受了这么些委屈,又有什么好说的。
再说了,那终究不是从前了吗?
现在霍祈深对她的用心谁看不到?
正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就应该好好的珍惜才是!
二婶越想越委屈。
从头到尾,她都是一片好心!
被余老爷子误会就算了,那是长辈,她也没有办法。
可陆靖轩算什么?
他凭什么这么说她这个长辈?总不是凭他长的帅吧!
她儿子长的也很帅!却没有这么无礼!
二婶怒视视着陆靖轩,“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要钱,要权了!警告你不要以为自己带着保镖,我就怕你,我……”
陆靖轩不耐烦地听下去,他忽然的出声打断二婶的怒吼,“一份烫伤药的药膏配方,怎么样?”
“什么?”二婶本来正在发火,现在忽然被打断,她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陆靖轩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靖轩说,“那张配方虽然只是我随手配出来的,但是效果要比云南白药更好,余家要是以后专门生产烫伤药膏的发展也应该是会很好的。这些年云南白药带来多大的利益,相比你肯定是清楚的。”
二婶呆若木鸡。
陆靖轩见到二婶不说话,眉头微微地扭了起来,“怎么?你觉得东西太少了吗?”又想了想,“东西的确是不多,毕竟你们对千雪可是有救命之恩!”
说起救命之恩的时候,陆靖轩的语气不受控制的有些重,不过到底是顾及余浅浅,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很快的说道,“我手里还有一份美容的处方,以后余家可以按照配方做成护肤品,从而进军美容行业。二太太,女性美容产品的市场有多大,你应该比我比我更清楚”
“!!!”愣了好一会儿之后,二婶这才终于反应过来陆靖轩到底是说了什么。
他说的话太不可思议,也让人太过于震惊了,二婶的心里心里十分的不知所措。
用一种茫然而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丈夫。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丈夫的双眼都亮了起来,一张儒雅的面容激动的都呈现了**的颜色。
二婶从来没有见到自己丈夫这种反应,那个时候二婶就知道陆靖轩提出来的这两种回报是很值钱,很珍贵的。
就不说美容配方,只说那个烫伤药膏只怕都无比的珍贵,要知道云南白药可是国家级别的非公开药方!
而,这个陆靖轩却说自己研制出来的药方比云南白药还好,那……
二婶越想越激动,她看着余老爷子毫不犹豫的答应,“成交,就这么着!”
陆靖轩一点儿也不觉得出乎意料,他笑了笑,眼睛里带着自傲。
他必须承余浅浅的眼光很毒,早早的把自己嫁给霍祈深这么一个难缠的对方。
事实上,如果不是霍祈深太过于难缠的话,他早就带着余浅浅回了纳兰家。
还有这位二婶,不管她再觉得霍祈深是一个值得托付,并且余浅浅不可能再遇到的好对象,在足够的利益面前这些都不算什么。
说到底人终究是利益至上的动物,做过的一切决定也不过利弊的权衡,也没有什么值得谴责的。
霍祈深像是没有听到二婶的话,也像是没有感觉到身边的变化,他淡淡的说,“陆先生怕是恨极了陆家了吧,要不然怎么能用出这么阴狠的手段?”
陆靖轩不解的问道,“霍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陆先生不明白吗?我在说你意图不轨。”
陆靖轩闻言,眉头皱了起来,他有些不悦,“还请霍董好好的解释一下这一番的意思!否则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除非,霍董是要告诉我,霍家的家教和您的为人,就是可以随意的污蔑其他人!”
面对陆靖轩的不依不饶,霍祈深的很淡定,他不顾余浅浅的挣扎,将她的手攥进掌心里,他的手指捏着余浅浅的手指,在掌心里轻轻的把玩着,唇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
“既然陆先生想要一个解释,那我就给你一个解释好了。”霍祈深用一种不疾不徐的语气说,“去年的时候,霍氏经历了一场风波。这场风波可能大家都知道,而起因就是我的堂弟霍云樊,忽然在他的个人平台上宣称霍氏集团有治疗癌症的特效药,从而引发了无数人的关注和关心。无数病人,以及病人的家属要求霍氏集团尽快将特效药生产出来,救大家的命。”
陆靖轩的心脏一跳,但表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他的唇角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哦,这件事是你们霍氏集团自己的事情,现在说出来是什么意思?还是说,霍总这是想要卖惨?问题是,这买的惨是不是有些老套,毕竟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而霍氏集团和霍总这不是都好好的吗?”
霍祈深的神情平淡,“陆先生,不要着急。无论做人做事,多少是需要一些耐心。霍云樊公布的这个消息也不算假,在我做霍氏集团总裁的时候,下面的人送来的一张配方和几
未完,共5页 / 第1页